438 投胎直通车(2/2)

“有没有打听到他们谈的是什么事？”我又问汪奇。

独自喝了小半个时辰的茶，先回来的却是汪奇。他打听消息的效率还真的，当然也少不了要些“报费”什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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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游左军有自己专门的军，平时开会、集结、发装备都在这儿，而且还专门了几名文书、杂役来辅助我。我坐到自己的将位上，喊来一名杂役给我泡茶，就等着汪奇回报。另外也是看看陆煜是不是胆大到完全撇开我，无视我这个上司的存在？

“将军你忘了？就是上次从铁崖堡带回来的那只鬼呀！”

“‘装鬼’？”我一糊涂了，我哪里见过什么“装鬼”？

嗯，这样的解释就可以讲得通了。以陆之的事风格，一向公私不分，陆煜又是他的侄孙，差他去办私事也很正常。

想通了这个关节，我便把汪奇叫了来，待他：“你去黄泉路上私打听打听，陆煜去找面到底是去什么的？”

不过，离开第九营后我仔细一想又觉得有些不对劲：如果陆之要调查面，也用不着动军吧？难，陆之叫陆煜去找面是为了什么私事？

除了正常通过接引司来地府的投胎鬼外，落在外面的孤魂野鬼要想加来排队投胎，可以有两条途径。舒服一的就是靠贿赂地府的差偷偷带来，但得不少钱。若是没钱的鬼，就只能使苦计，让各地的修抓住后给差再带来。但是那样就不能直接去排队投胎，还得先律司里过过堂，忍受一番刑罚后并上枷、镣，才可以去排队。

他接过我递给他的一杯茶，一饮而尽。过嗓后，他才凑到跟前小声告诉我：“陆煜没有去找面，而是找了面的几个手。”

不过，陆煜也想要暗自帮外来的鬼队黄泉路，又是为了什么呢？

！我们这就改正，严格练！”

这时汪奇又：“这事儿自然是不稀奇，有些稀奇的是，他陆煜这次的胃似乎有大。他不单单找了爷的人，还找了枷爷的人！”

我表示明白了。看来这件事陆煜没有直接去找的面，而是找了面手底的几个小目。这样的行事方式更加坐实了我之前的猜测：陆煜是替陆之去办私事的，而且很可能是上不了台面的丑事，连面都要避开。

汪奇神秘地笑了笑，解释：“有区别呀！面手共有两三百名差，又分为团、班和小差。你也知，人多了就杂，有些小事就不一定要非得经过爷、爷才能办的。”

当然，陆煜这事儿肯定也是想从中大赚一笔，不然他不会费这么大劲去折腾。不过这样看来，陆之也只是他用来搪我的一个借而已，他的这位曾叔祖未必清楚他在什么。

“哦！”

汪奇会意，转就外打听去了。他加军之前就在关外集上厮混，对地府里的况很了解，跟许多差都熟。层的幕消息他或许不到，但底层的这些小消息他倒是比较灵通。

“嗨！这个事很好打听，因为很多人都在。”汪奇笑。“就跟上次将军你让我钱把那只‘装鬼’加去是一样的事。”

我这才想起来，汪奇中的“装鬼”应该指的就是那只让我发誓后才肯透铁崖堡秘密的鬼。他自称生前是心理医生，因此颇为傲，很被汪奇看不起，所以就叫它“装鬼”，讽刺它很能“装”！

我愣了一，问：“这有什么区别？”

枷爷就是黑无常。看来陆煜的胆确实很大，不但打通了黄泉路上的关系，还买通了黑白无常的手，竟打算铺设一条“投胎直通车”。只要那些野鬼给的钱够，就能从地府外面直达黄泉路，甚至还能到一个好位置去。

钱队这也不是什么稀奇事，据我所知，不单单面的手在接这私活儿，接引司黑白无常的手也会这么，只是大伙儿心照不宣，各赚各的钱罢了。

训斥一番过后，我就放他们回去继续组织训练了。这个日游左军第九营是个了名的问题营队，当中的军官和士兵有一大半都是上次直接从各世家弟征召来的新兵，特别难。就连校陆煜也是判官陆之的侄孙，关系、背景特别。所以陆煜才敢不报告我就擅自离营去给他曾叔祖办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