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独聊(2/2)

“自欺欺人的人，是你吧。”

舒言耐着理智，没有把后半句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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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句话中有话，让沉婉婉听得有些搁耳，“你不相信我也没关系，那就继续掩耳盗铃吧。你总有一天会发现，自己只是秦舒文的替。”

舒言泰若自如撂钞票结账，也不回地离开了咖啡厅。

沉婉婉见舒言反应过猛，心里默默暗：江寒隐婚过的事，她应该毫不知。

沉婉婉为得到江寒而对她了毒手，这是她这辈都不能理解的扭曲心理。

她有些恼火，压抑了好久才挤两句话，“沉婉婉，这里没有你的观众。你也无需装得那么辛苦。”

沉婉婉丝毫不知舒言的试探，和盘托，“我相信你肯定听说过那位难得一遇的钢琴天才，秦舒文吧？”

沉婉婉凝视着她，听见舒言那句确凿的陈述句，她竟心虚得默然不语。

可惜，沉婉婉算漏了一。

毕竟于不知的人而言，舒言与秦舒文有着千丝万缕的相似之，乍看之也会误会她就是秦舒文的平替。

示着舒言，沉婉婉接来说的话，很可能会是制造那场公关危机的关键证据。

舒言看穿了她的心思，淡漠的微笑，“我待会儿还有课，先告辞了。”

“他能在丧妻的半年就和你闪婚，当中又到底藏着了多少不为人知的秘密。”

“江寒会和你一起，也只是因为把你误当成是她。”

她顿了半响，继续，“你很喜江寒。”

舒言也总算听明白她这番话的意图。沉婉婉是想借用此事来挑拨她与江寒的关系。

可是却又求而不得。

只是，她真的受不了沉婉婉毫不避忌与她谈起自己的死。

她不知，秦舒文的魂早已占据舒言的。

她一时手腕乏力，右手握着的杯不慎洒落了一小滩咖啡，在文稿上留了污渍。

沉婉婉的这招真妙，早在她心底里怀疑的，时间久了，藏着心里的不信任，便会成为挑拨的参天大树。

“知与否，那都是他的过去。”

她趁沉婉婉的目光投向那份面目全非的文稿时，偷偷地伸展另一只手，在袋里手机的录音键。

舒言的灵眸转动着，尾微微上扬，想从沉婉婉的嘴里话。

“从学生时期，秦舒文就是江寒的白月光。到后来她疯了，被关神病院，江寒还是不顾及众人的光，偷偷把她接回季月台照顾。”

“即便她如今死了，江寒也找了和她相似的人再次结婚。”

她生平都没过这偷摸狗的事，嗓音不由得颤抖，“你这是什么意思？”

她不知，被她杀害的秦舒文就坐在她面前。

她意识勾起满意的笑容，“你就一都不好奇，江寒病逝的前妻是谁吗？”

沉婉婉见她撑着，又补多一刀，“我只是想提醒你，别傻傻地嫁了给江寒，却不知他一直想隐瞒的事。”

沉婉婉看自己的计不能得逞，攥拳心，怒火蔓延。

她试探地反问，“那你又知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