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青春(2/3)

她信步走着，不自觉走到偏厅的位置。只见江在演奏着琴乐。

她没记错的话，好像是六七岁时的事了。

舒言委婉浅笑，徐徐离开琴凳，“你试试看。”

江依据她的示范，加以练习。自行试个几遍，便约莫理解到需要改的分。

两人继续聊起钢琴演奏技巧，不同派系的演奏风格，完全把他晾在一旁。

她站在江后，像是在教着江练琴。而两人看起来聊得开心。

江没再多问，随手翻翻乐谱，另挑一曲，继续练习。

江寒与江权谈完公事后，便匆匆回房找她。可房未见她的踪影，离开寝室，四寻找。

“嫂嫂，你这琴技也太熟练了...”

“你在演奏这段小节时减缓得太突然。细听之，会不太连贯，也影响了曲的完整度。”

“速不达，每天步一，也算是很好的展。”舒言安。

不话题的江寒，在一旁观着心得的那场景。

她莞尔一笑，意识问，“你在备考吗？”

那两人就似一见如故，相见恨晚的友人。

江本在烦恼演奏技巧上的难题，见现成的钢琴导师在场，瞬时难藏兴奋。

舒言想，这是自己的专，也无伤大雅，微笑应，“那你弹一遍给我听。”

江双瞪得贼大，吃惊地望着她，神讶异。一脸像是系统当机的表。

“嗯！”她猛然。一秒，似活泼的兔，一蹦一向她走前，牵起舒言坐到琴凳旁。

一听，她便知是八级考试的琴曲。

江依据谱里的音符，在琴键上轻扬着十指，重弹整首乐曲。

“忙完了？”

江很自觉地轻唤，“哥哥。”

他漫步走向她们，上肢缓缓倚在钢琴旁，观察着她们俩。

过去。

她轻撅嘴，“可我每天都挤两小时来练习了。真希望八级能一次就通过。”

江练习了几遍，不禁吐气，轻叹，“节奏过快的乐曲，果然都是我的伤。”

舒言一听就知晓问题的本，抬起指尖比划着琴谱上的一段音节。

“嫂嫂，你可以教我些演奏技巧吗？”

直到饭，佣人喊他们吃饭，才匆匆结束这场音乐会。

短短的十分钟，无论是节奏还是曲目的绪，整首八级钢琴曲被舒言完地诠释来。

她想趁舒言在的时候，抓机会向她取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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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了，嫂嫂你是在几岁就过八级？”

演奏时几乎都不怎么看琴谱。

“怎么了？”

舒言脱戒指，暂放在钢琴台上。这次换她演奏一遍，让江自行领悟。

他寻了好几，随着断续的琴声，最终在偏厅里找到她。

他敛起尾，心看似很不错，“嗯，你们继续。”

一曲终，江察觉有人，转一瞥。瞧见舒言，对她轻唤，“嫂嫂。”

舒言忽然被问得语，努力思考着自己考级的经历。

老实说，江在钢琴的造诣上，确实比江寒有慧得多，也不怎么需要手把手教学。

她，打算撒个白谎，“好像是前几年的事，我也记不太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