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睡前故事(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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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读一时才十四岁。那时候还是小孩，东西都经常丢三落四。不是壶，书包，还是饭盒，我妈都会写上我的名字。”

“然后也在我手帕上亲手了我的名字。”

她想起了小时候的事，那不似普通人过的童年。

“后来我爸得了很严重的病，变得...有晴不定。自此之后，她整个人也跟着变了。”

再后来秦岭森死后，她和郑文映到了雾都定居。她也是在那时第一次看见了父亲的幻影。

她告诉了郑文映，但她始终是不肯承认她生病了的事实，没有及时送她就医。直到病到了不可逆转的程度，她错手伤人，她才只能被送神疗养院里。

她依稀记得郑文映每次单独与她在病房时，都会崩溃地对她哭着。

“为何要你和你爸一样，成了疯？”

可那时的她每天都浑浑噩噩，不是四肢还是反应都迟钝得无可救药，只能呆坐在病房看着她哭。

或许郑文映也是接受不了她有神疾病。也或许她连带着对秦岭森的怨恨，都投在她的上了。

但这些事都再也无法去究。

“...我走了后，她...有来看过我吗？”那句疑问句的语态伴着迟疑。

她底里的忧伤不见底，旁人目睹也隐隐揪心。

可当问这句话后，她却又害怕江寒给的答案是超过她能接受的范围。

江寒观测着她的表，她渴望着答案，却又满是受伤的样。

他只能小心翼翼地作答，“葬的那天，她有来瞻仰过你的遗容，在灵堂逗留了一段时间。但她说翱都有白发人不能送黑发人的习俗，所以没亲自送你殡...”

她曾答应自己，要和过去的往事告别。但偶然认真地去究一些往事时，她还是骗不过自己的受。那心中的伤还是会不时隐隐作痛。

她微微闭上双，眶里打转着的泪再也忍不住夺眶而。

泪划过脸颊，到嘴角有咸涩的苦楚，却又带着淡淡意。她缓缓用着手背抹去脸上的泪，努力撑住淡淡的微笑，“至少...在最后一刻，她还是有来看过我...”

对她而言，知了这样的答案，就已足矣了。

心思细腻的江寒知那求知背后隐藏着的心事。

秦舒文一直以来渴求的也只不过是从家人上得不了的。就似他也曾质问自己，江逸为何从未照顾过他和温婕。

即使她不曾对他说过，但他也约莫知晓，她在幻影中看见的究竟是何人。

她经常会在午夜梦回时呓语纷纷，开闭都是在求饶。每每惊醒后，她都冒着浑冷汗。他也曾在她病发时，听见她对他喊：爸...求你别打我。

比起她经历过的过往，他的痛远不及她的万分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