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医院(2/2)

除了他死去的母亲，也只有秦舒文知他对生过的事。

顾琰这一脸又又轻浮的表，气得江寒咬牙切齿。他还真想拿起垫在后背的枕，往顾琰脸上狠狠砸去。

——

“诶，怎么会有个环保袋？”顾琰好奇地问。

“早日康复。舒言。”

他瞥了顾琰一，“靠你救我一命，我确实是活不了了。”

顾琰的好奇心爆棚，动手打开保温壶，想看看里装的是什么东西。

他接着调侃，“舒老师真有你心啊。特地来医院一趟，然后又匆忙地赶去上班。”

江寒一便认那便利贴上的字迹。竟与秦舒文的字迹同一辙。

“院前，我替你保着。”

她...应该不想让任何人知自己重生的事。

江寒凝眸着前的舒言，开始相信借尸还魂的说法...

舒言见顾琰醒了过来，也找不到理由继续待在医院。

江寒缓缓着太，着愁喜集。喜，因失而复得；愁，因她并不想认他。

顾琰趁江寒失神的时候抢过了袋，随手将保温壶拿来观赏。

“不过说起来也奇怪，她怎么会知你对生？你告诉过她？”

“你没通知江家的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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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寒笑而不答。

譬如，舒字里的竖钩总是扬得特别，字收笔时总是特别用力。

江寒半躺在梆梆的病床，背上垫着松的枕，薄却止不住地勾勒笑意。

江寒淡然一笑，幸好顾琰还不算太蠢。

顾琰哈欠连连，着睛。他缓缓从病房走了过来，打断了两人的对峙。

墓碑前的失声痛哭、熟悉的糖纸蝴蝶、各相似的小动作、对他避而远之、知晓他不能吃生、一模一样的字迹...

目前看来秦舒文死而复生的事实十不离九了。

顾琰扶着江寒回到了病房。

他努力回想起舒言的各不寻常。

“顾先生，你来得正好。”

江寒愕然地望着她，那动作的熟练度，像极了不让他烟的秦舒文。

她抬又瞪了江寒一，从他病服里的袋顺走了那包香烟。

“诶...你们俩怎么在这啊？”

“怎敢啊...等你家老爷心脏病发，我就成千古罪人了。”

他以前经常翻阅秦舒文的笔记。对于她的字迹，他有一定的了解。字的方圆短都总是错落有致，看上去不太工整，但却有自己的风格。

一息间，她踮起脚尖，一手抢走他嘴里的烟。用力地捻在窗的铁框，香烟顿时熄灭。

“幸好你的钢琴老师在场，知你对生。不然的话，估计也地狱见秦舒文了。”

“我先回琴行了，麻烦你照顾好他。“

江寒挑眉斜睨，不满顾琰的调侃。他沉声音暗示，“有说是给你的吗？”

江寒这才注意到病床桌上的环保袋。他倾前，瞧了一，袋里装有蓝的钢制保壶，壶盖上还贴着一张便利贴。

顾琰见江寒板起脸，笑得更是肆意。“我得先替你尝尝里面有没有生。”

顾琰看着他一脸如沐风，完全就不像是因休克而需要静养的病人。

“哎，原来是心粥啊...真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