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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知你画不来。看你穿成这样，层层迭迭，恐怕连自己的都没看过吧？画不来就算了，不用勉。那十尺的墨我会帮你卖，不过以后你就别再送墨画过来了。』邱小轻笑一声，熄了灯，赶着瑟瑟了那间小房间。

016 折腰不过五斗米

『不懂？看你也没受过新式教育。叫你家千金小不要还活在自己的象牙塔中，大门不，二门不迈，外面世界变成什么样都不知！还教这些老掉牙的画作！要不是杨治齐求我，我还不想买哩！』

「她说，如果你听不懂，就移驾至艺廊看看。」晓艾不敢对瑟瑟说，她去画时，邱小总是一副鄙视的表。更不敢说当她跟邱小争执为何只有三龙洋时，邱小原来的说法是…

『什么画？！你看过画？！我还以为像你们这养在闺千金大小规规矩矩，什么都不敢看呢。我告诉你，这画门的很！我看你还是回家等着嫁人便罢，来抛脸的，恐怕为难你了！』邱小闻言恼羞成怒对瑟瑟不客气吼。她也知这画实在不登大雅之堂。但南岛那儿却真真切切有些有钱人买这些画作。

瑟瑟低盯着自己脚上的云锦履，不敢再多看。邱小见瑟瑟羞怯的眸样，轻哼一声，带着的鄙意。当她见到瑟瑟第一时，其实相当惊诧，惊诧的是，没想到绘师本人是一个着绿底绣着缤纷缠枝桃衣裙，搭着轿来到艺廊的传统少女。真不知杨治齐这般崇洋的人是喜前女人哪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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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画是什么？」瑟瑟听过肖像画，的确是客人订制的油彩画作，但她没听说过什么风画。

邱小领着她走艺廊另一秘密空间，对她说：『现在这画才有买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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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6 折腰不过五斗米  君许诺，倾三生 【民国】(简)(時起雲)｜

瑟瑟听得

艾有些艰困地转述，她没上过学、没学过画，搞不懂邱小到底在说些什么。

所谓的风画，就是撩人的风月画。画得大多是窑里的姑娘。女赤只披着薄纱侧卧在贵妃榻上，媚如丝，举手投足都是风。小幅的，甚至有男女图。图用油画画起来，泽鲜艳，尺寸越大幅，看起来越是惊心动魄！看得瑟瑟脸红心，羞赧无比。

『但…这应该比较像是画…真有人买吗？』满脸红霞未褪的瑟瑟轻声问。

瑟瑟听晓艾这么说，搁笔，颔首说：「好吧，那我们去看看吧。这十尺画作若只值三龙洋，我们便不卖了，改卖其他艺廊去。」

去了邱小的艺廊一趟，瑟瑟可说是红着脸又惨白着脸回到梁家。

『这…我画不来…』瑟瑟红着脸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