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星火燎原(3/3)

方鉴边迎她们去边：“今日登闻鼓你们都听到了吗？”

“自然，这能听不到吗？”范听笑。

“我就是今日的当值御史。”

崔苗一拍方鉴肩，迫不及待地：“好啊，临，快与我说说是什么样的案。”

方鉴请她们席，边吃边讲了前因后果，连着御史台二位大人的意见也说了。

“这位卓小友真乃奇人。”崔苗听完拍案叫绝，“假以时日必成大。”

“叶泽这小人，受了妻主恩惠，忘恩负义便罢了，还要这般磋磨亲生女儿，真真是恶到了极致。”范听亦慨。

“临想如何？”崔苗猜测方鉴必不是叫她们来听故事的。

“我想帮她。”方鉴定地，“我在殿试的策论里曾说过律法糙，地方判罚多循旧例，但许多事往上追溯便只能去循男尊女卑的旧例，你我皆是女，能有今日是辈余荫，底又有多少女郎仍在与那旧俗缠斗呢。她们才是你我立足朝堂的基石啊。”

她们三人都是女郎，自然知晓这个理，男与女的利益之争是这个朝堂众人小心避开却真真切切存在的暗涌，她们、她们的母辈乃至陛都被卷在这暗涌里。

范听转着手中的杯盏，斟酌着：“依邹大人的意思，陛应是会借此事大文章？”

“不知你们还记不记得，陛有时掀起的那一波母系和父系的论战？”方鉴问。

“自然，”崔苗应，“那段时日可是弹劾满天飞，朝堂上到都是刀光剑影，最后是以陛和政事堂的手段压去的。”

“但我觉着陛并不想压去，只不过政事堂诸大人为了皇女的正统不愿闹大，这才以雷霆手段镇压。”这事云衢与她说过，她记得清楚，陛有雄才大略，并极有魄力。方鉴总觉得陛是以自己为饵去将那些仍受着苦的女人的念挑起来，散一把星火，然后在等着有一个人站起来举起火炬清霾。“我猜，陛等的就是今日。”

方鉴几句话说得崔苗和范听血都了，崔苗便问：“那你想如何？”

“闹大，替卓观颐把这事闹得举世皆知。”

散了席，方鉴送她二人门时，崔苗借多留了一会儿，待范听走了，崔苗才问向方鉴：“临，你与大人说了这事吗？”

方鉴一僵，苦笑：“还未。”她隐隐觉得云衢大约并不会那么认同她的法。

“为何？”崔苗皱眉。

“……”方鉴迟疑了片刻方，“我们总不能一直呆在辈的庇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