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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只手抓牢了边男的臂膀，另一只手在面上划来划去。

“日月神教的牌楼？”任盈盈微微一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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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方不败笑着拍拍她的侧脸，“什么‘两袖清风’？这句话骗骗外人也就罢了。”他见女孩面上微红，心中喜悦，因拉着她的手柔声：“到了那一天，你陪着我一起站在日月神教的牌楼前，就好了。”

东方不败哈哈大笑，他握住女孩抓着他臂膀的小手，笑：“只是一小分。”他顿了一顿，沉声：“也是最重要的一分。”

只听得风过杨柳梢的低语，那声音仿佛薄云轻抚月光般柔和——任盈盈的心在这样的声浪中，犹如小小的胡桃历经风刀霜剑方才成的外壳突然间裂开了一细微的隙，那里的清香慢慢溢了来……

任盈盈依旧望着面，犹豫着：“我在想……”说了这三个字，却又顿住了。

纤纤十指破开面，一波波的涟漪漾开去，有一言语无法诉说却暗合了天地之的韵味。任盈盈望着湖面上细小的纹，轻快：“叔叔，等咱们返程过了华山，嵩山——你的江湖大计就完成了吧？”

住了这一声尖叫，无奈：“这个词虽偏于艳丽，也还算是褒义。”他似笑非笑地瞪了任盈盈一，“你又胡思想到什么地方去了？”

东方不败锐地察觉了任盈盈的绪变化，他将女孩的小手慢慢在掌中，低声问：“怎么？盈盈不喜么？”

东方不败眯起睛盯着女孩月光越发洁白的侧脸，慢慢：“你在想……什么时候再偷偷溜去玩闹一番？”

任盈盈心一凛，笑：“我哪里敢？我是在想等你大功告成的时候，该送件什么事给你祝贺才好。”她回过来歪着脸望着东方不败，苦恼地皱着眉，认真：“我有的东西，叔叔都有的——就算没有，也不会稀罕的。哎，”她煞有介事地叹一气，“我跟叔叔一比，简直就是两袖清风啊！”

任盈盈沉默地望着面上黑黝黝的倒影，暗自想：日月教被世人称为“教”，其实倒也不是教中人士多么坏，而是因为日月教本就是扩张的——扩张中难免损害到别人的利益。东方不败为教主，自然是想着要将江湖收归中——这有什么可质疑的呢？就好比在现代，有个志向远大的男朋友，那也没什么不好……哎，可是若是他把事业看得比我重了，我却也是没法开心的……

任盈盈摸摸鼻，乖乖坐好，她能说想到最初和最后的不败了么？

十数年的光呼啸着倒退而去，她仿佛在时光隧的尽看到那个四岁的小女娃仰着，迎着初升的朝，一字一字地辨认着大汉白玉牌楼上的四个金大字“泽被苍生”，每一个字都在光闪闪发光。

一时静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