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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

“不用客气。”任莹莹也微笑，她丝毫不觉得东方不败这么回答一个四岁孩有什么怪异之，她本来就是个成年人。

东方不败将袖里笼着的信件放到书桌上，其中一封看了一封，抬眸瞅着任莹莹微笑：“还好，多谢小关心。”这两个月来，东方不败已经对任莹莹这小大人式的话语见怪不怪，应对自如了。

一枚闪着温光泽的白玉发簪静静躺在细的小手上。

他大约是练完武后沐浴过了，外面只罩着一件素黑的宽松袍，也没有封腰带；发并没有束起，只拿一条两指宽的黑带缚起，又黑又亮的发松松地伏在肩上，垂至腰间——有一慵懒而不经意的。

任莹莹对上他的目光，不由得垂去，睛盯着自己脚上穿的绿小绣鞋渐渐变成一个八字。踌躇再三，任莹莹清清嗓，抬起来，将一直背在后的右手伸到前面摊开来：

东方不败信纸，一目十行地往看，片刻已经翻过了两张，他的脸渐渐凝重起来。烛光摇曳在他没有表的侧脸上，他整个人就像是雕刻来的石像那样冰冷而充满了棱角。

东方不败推开门，目光一转，毫不意外地就看到窗边藤椅上粉一团，可不正是日月教的小公主任盈盈嘛！自从这小女娃第一次来过之后，几乎天天来报，如今解风送来的人已经被他打发回去了，小莲们也给了请来的夫，这任盈盈却像是在这里扎了一般……偏偏他还不能赶她走……

“东方叔叔，你回来啦！”任莹莹一副刚刚看到有人来的样从藤椅上爬了来——她的确很想拉风地来或者正常地站起来……但是这个藤椅很，自从摔了两次之后，目前短手短脚的任莹莹从此只敢爬上爬……这也是刚刚她为什么不能及时藤椅坐到书桌前的主要原因……

东方不败看完手上的第一封信，了气缓缓舒展开眉宇，侧看了任莹莹一，有些微微的诧异——怎么今天还没告辞？

东方不败想着角微微翘起，这小丫倒也不烦人。他一般是晚饭过后来书房，而这小丫是了书房用晚饭，所以基本上他一过来这小丫再磨蹭个几句话功夫就会自己走啦……

不过任莹莹没心思看这些，她的目光落在东方不败的发上。

东方不败看一那簪，又抬看任莹莹，笑问：“这是何意？”

任莹莹背着手走到东方不败面前，照以往的程寒暄：“叔叔今天累不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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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东方不败望着爬藤椅的任莹莹嘴角微微一，走到书桌前坐了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