丧志或自焚(2/2)

他也知这答案很牵，可萧晦却没再多问。

也许何朔风说的没有错，这世界上没半个人值得相信，可萧晦这倒也不是叛逆，他只能和他大哥说声抱歉。

即使他毫无辩解意味的理由听上去是那样不真实且牵，可萧晦仍是选择相信。

「陈思德是你杀的？」萧晦问。

「怎么了……」

四周开始议论纷纷，那杨泽宾掏了枪抵住了姜慈良的脑门。萧晦没有阻止，不过也来不及劝他别拿枪指着姜慈良……

「大哥死的时候他才十二岁。」

「……」

真是，现在都什么年代了？你看这船本不晃。」

「可人的确是你杀的！！当时被你跑了，你看我这次杀不杀你！」

「我养的。」

「这不怪我，我没有惹麻烦。」人一散、他一走，姜慈良便喊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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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慈良微微朝他行礼。

萧晦心里其实也知小狼狗每每被他压着打，都是让着他。

「请您松开手。」

「是。」姜慈良答。

「没人怪你。陈思德跟杨泽宾都不是好东西，死不足惜。不过你那弹是哪里来的？」他低声问。

他愿意相信姜慈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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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枪都被肢解了。

「咦？！」

「……弹不是我的。」

既是政府地组织培育的人，自然受过不一般的训练。

萧晦那时还参加了告别式，他记得那约莫是五年前左右，他看了姜慈良。

「误会！？他杀了我亲如手足的兄弟！何朔风被他杀了！陈思德也被他杀了！」

「枪不是我的。」姜慈良。

「这傢伙为什么在这里？！」他朝着萧晦问。

玩丧志，引火自焚。

只见姜慈良抬手，三两就拆了杨泽宾手上的枪。

「你养这东西什么？你难不知陈思德就是他杀的吗？！」

而他玩赏姜慈良这把无烈火……结局究竟是丧志亦或自焚，就很难说了。

萧晦话还没说完只见杨老闆神大变，他揪住了姜慈良的衣领，姜慈良抓住了他的手：

萧晦愣了愣，张着嘴却发不声音。

跟何朔风一模一样的死法，一样的弹，一样的位置。

「杨大哥先息怒，我想这里有些误会。」

林三姍姍来迟，他哄着杨泽宾把他带走了，可其实这也是给了他一个写满尊严地台阶，毕竟他老了，即便也拼不过姜慈良。

「我大哥不是他杀的。」萧晦叹了气，拉开了杨泽宾：

「也是、也是！」他看了姜慈良：

「那把枪是组织给的，近距离任务，只准成功。弹只有一发。」姜慈良照实回答：

萧晦暗不妙，这杨老闆，杨泽宾是何朔风的老朋友。他一向不是个好东西，可现在怎么看上去姜慈良又跟人家有过节了？

萧晦笑了笑：

「……」他不答话。

杨老闆哈哈大笑：

「为什么？」

他不说萧晦便知了，陈思德是他的名单上，必须杀的人。

这事还要从何朔风跟杨泽宾还有陈思德三人拜把说起。这三人是铁哥们，何朔风死后，几年前便听闻陈思德也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