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哪里舒服都知道(2/2)
，可怀抱里的他却是血淋淋，用生命呵护的伴侣竟是被自己所伤，我相信没多少人能接受这样的事
。你应该听过许多鸟类一生只有一个伴侣，
犹尔人亦是。不论此生将度过多么漫
的岁月，若认定一人，那便是终生。你知
这是什么意思吗？」
「也许到我死都不能理解你、
上你。那怎么办？我也许会上别人，即使
为你的妻。」
「若是这样那也只能跟你说声抱歉了。」卿囹微微一笑，湛蓝的
缓缓地染上了曖昧的殷紫：
「那太蠢了！五
同步，可你又不能读取我的心！我也许
心里很讨厌你、甚至恨你，厌恶你所带来的一切，那你也甘之如飴？你也无所谓？」肖衍语调提
了许多，突如其来的款款
似海，压在上，一瞬间让他无法承受，总要觉得自己佔了他的便宜，浪费了他的。
「……」肖衍愣了愣，只听他缓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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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即将娶你为妻。你还不明白？」
那抹幽紫一闪即逝，可却难以忽视。
再铁石的心
也很难不被此段话语动摇，肖衍的确是有些
了方寸，他也没想太多就跟来了，谁知在卿囹心里竟有这么的。
「我只怕辜负你。」他：
「因我不可能安于止步于此。我会
时间佔有你，得到你。直到你心甘愿，死心塌地。你不会一直不愿意的。」
「在你死去之前，在我死去之前，我都将誓死保卫人类文明，因为人间
育了你，那是何其
好。你应该多少能理解我的
境，在阿努亚，一个背负着罪孽的王，一个痴痴等待着预言
现无能的王，当我得到预言，并开始与你牵连之后，我才到快乐。跟着你在村
里无忧无虑的嬉戏，受空气中
粪夹杂着鱼腥的味，我分明有着一对翅膀，可透过你的，我才知天空是如此宽广。」卿囹轻声，他的声音像是抚，轻轻拂过肖衍的心：
前的男人像是繚绕山嵐间的
雾，稍有不慎便会在他之中迷失方向，一失足便会摔得粉碎骨。
肖衍摇摇
。
「我也喜
跟着你去学校，喜听你无意识的哼唱，你的一切对于曾经如此痛苦的我而言都像是救赎。等我驀然回首，才惊觉你对我而言早已不单单只是预言，你的好我愿意倾尽我自己来守护。而育了你的丽人间，那潺潺
，那丽无边的海洋与宽广的天，你在树上那无尽的仰望，你笑的家人，喜晚上约你打游戏的朋友，会在去咖啡店时顺便帮你买一杯拿铁的同事……由你的、你的嘴，你的五所串联来的这个世界，我一定都会拼命守护，我一定会。」
卿囹看着他，微微一笑：
「我知你一定不能懂的我的，于我而言，我也不奢望你理解我的。可却希望你懂，我的真心是
的，你对我来说并不只是一个预言，也不是我不可抗的宿命。而是我的选择。心甘愿的非得已。」
他
上和蔼的微笑像变了味，有些侵略有些让人心慌，像是他一瞬间便变得
不可及，像神坛里神像，大庄严，带着笑，温和却难以接近的笑。
「我哪里值得你这样的？」肖衍有些堂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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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我不能解救犹尔人你也不后悔此生与我纠葛？」
「那么我一定也能理解你所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