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开杀戒(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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纸夭黧颤声问，竭力保持清醒，告诉自己刚才什么也没发生。她其实什么也没看到，在哥哥第一次动手的瞬间，她就闭上，捂住了耳朵，缩在他怀里。

当然，可能也有少数不是的侍从，不过他不在意。一视同仁，宁可错杀也不会放过，不留任何隐患。至于这微不足的小事，自然就没必要跟老婆汇报了。

“你为什么要这么？”

有时候会用睛上的法，把对方石化，再粉碎。

“好动，你终于开始关心我的神状况了，这是历史的一天。世界树明历六月一日，我可以设一个纪念日吧？”他也一本正经地说。

人杀光之后，哥哥终于关掉了那个亡灵法，消除了一切噪音。

“你是不是疯了？”她很认真地问。

“现在你还有什么话说？两边都没有活人，是不是在哪边都可以了？”纸鬼白歪问她，脸上一滴血都没沾到，好像刚才什么也没。看上去依然是最纯洁无辜的小天使。

速度慢了一、地板上的渍没有净等等，都是一些莫名其妙、毫无必要、里挑骨的理由。

当他见到活人时，简直是前一亮，跟见了宝似的，兴采烈地闪过去就死。

他正觉得憋屈得，刚好发一，便索像这样无所顾忌地大杀四方，很快，这座殿就一个幸存的生还者也没有了。墙上、地上都是爆开来的血迹，以及难以分辨到底是什么位的块和断骨。

她的哥哥就是因为这荒唐的理由，杀光了殿里的侍从？

有时候伸手在对方额上，就像之前对付神之影那样，秒杀对方。然后那人就会像气球一样炸开。

有时候会召唤满獠牙的手发动突袭，刺穿对方之后，一切。

纸夭黧：当初我竟然用‘妇人之仁’来形容这小，真是瞎了我的狗。

她：言重了。

一转，杀人不眨的小天使又带着她回到了小世界里。现在不是在哪里，她都能听见那些师傅在跟她念咒了，吵闹个不休的怪音一路尾随，把她包围了起来。

就像游戏里那手贱玩家一样，一看见路边的野怪就想杀。反正也是随便丢一个瞬法技能就能消灭的小怪。要是遇到会挣扎的骨，一秒不掉，他就更有兴致了。

他只是表面淡定，但其实已经被气昏了，事已经完全不考虑后果了。甚至不在意被妹妹撞见。想着她以前又不是没见过他这事，就是当面，又怎么了。

他似乎是在笑，但是笑意却不及底，提到某个人时，中快速划过一阵狠戾的幽光，有些瘆人。

“不留活，是因为他们都是叔叔的人，全是。今后你就要一个人待在家里了，我不能再放任他们继续活着。全刷新一遍，以防后患。”

倒也没有死光。偶尔会遇到几个依然活着的幸运儿，这时候，她耳畔也会短暂地安静一小会，靠近活人时，她就听不见那奇怪的嘈杂音了。

——跟她同行的小男孩遇到一个活的，就会死一个，手段多变，雷厉风行，又快又优雅，甚至不会为此放慢前的节奏。

但是消停不过两秒，那噪音就会再度响起。

有时候用剑，有时候放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