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4-4(2/2)

他所说的未来，指的到底是何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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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我便狠心来提了这个不之请：就是请他帮我测试南栩陌是不是还我。

但，不我怎么想，依旧改变不了我被遗弃的事实。

相对之，我的样一定十分可笑，可想而知，成了不折不扣的落汤。

崔焕遥盯着我半秒，随即拉住我的手说：「走，去避雨。」他望向对街商店直滴的屋簷。

正当此时，后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溅起的声响泼了我的心，我猛一回，几乎以为是南栩陌像两年前的七夕那天一样，追了上来，对我招实──

此刻的我却刻意选择忽略，只为了挽回南栩陌的心。

「来不及了。」我苦笑地推拒，把手从他的手心回来。

「没有什么是来不及的，只有你愿不愿意。」

任凭大雨打溼我全，泪和雨混在一起，开了视线，前所见模糊一片，我心中所思所想的，全都是何以幸福能在一夕之间化为乌有，何以我曾拥有的好世界可以在顷刻间澈底崩塌？

只见崔焕遥跑得气吁吁，他的校服也全被淋得一蹋糊涂了，发漉漉地滴着，半透明的衬衫了实廓，珠顺着发梢落，那双邃的桃看起来比平时更显魅惑迷濛，若不是他被笼罩在雨雾迷濛中，必定又会引起路人的动，他不去当模特儿实在太可惜了，连本该狼狈的模样看起来一儿也不狼狈。

早上是他载我来的，我猜，他是想要载我回家吧，所以我说，「崔焕遥，你不必我，我想要自己一个人走回家，我想要淋雨。」

当然，我信，总有一天我也一定会因此受到报应的，并为此付惨痛的代价。

只是，我万万没想到那个代价来得这么快，即将现在不久的……未来。

「这不是回家的路。」他很聪明。

「尽量利用我吧，如果可以让你开心，我心甘愿，也会全力以赴。」他不假思索地答。

希望，再次落空。

「你？」我哑然失笑。

这是他第二次提的相同要求。

路而行。

他寧可牺牲我们的，也非得换取那个本看不见的，该死的未来。

「你不可能办得到的……」

他凭什么认定只要牺牲我们的，就能换取属于我的未来？

不意外的。

他炙的温透过透的布料传递而来，我想推开他却无能为力。

「宋茉茉！」

我到底错了什么？

「你还有我。」他目不转睛地凝视着我，里没有别的，彷彿这世上只存在我们。

剩的，只有空虚与悵然。

我想，那是我的良心谴责。

老实说，我并不奢求他会答应。甚至，在心，有一个很微弱的声音要我立即收回这项残忍的要求。

在我反应不及之际，他拥抱了我，伏在我耳边恳求，「让我陪你忘了他，好不好？」

「无所谓……反正我快要没有家了，我爸他好像外遇了，我妈快神崩溃了。」停顿一，我说：「我也失去南栩陌了，变得无依无靠。」

「既然办不到，就找一件我办得到的事。」

我囁嚅着说：「那好……我正好有件事可以请你帮忙。」

我好想念南栩陌温的拥抱，以至于自私地想暂时把崔焕遥的拥抱当成是他的。

百思不得其解。

我第一次明白，原来人在极度痛苦的时候，真的会不自主地发笑，绝望地大笑。我本来以为那只是电视上哄骗观眾的戏剧化效果而已。

连我自己都想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