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人娇妩 第82节(3/3)

往后楚国公府的日，怕是少不了闹。

想到这，李妩扯了扯嘴角，很轻地笑了声。

“就这么兴？”裴青玄问。

“兴谈不上，只是忽然觉得，难怪人人想当皇帝，原来手握权势，纵旁人命运，竟是这么简单的一件事。”

她与赵氏斗法那么久无法解决的麻烦，如今不过一句轻飘飘的话，便迎刃而解。

就像当年，她与裴青玄的命运，也不过是太上皇的一旨意，就发生天翻地覆的改变。

无上的皇权，的确太容易改变一个人。

她静静看着前金冠玉带的男人，仍是记忆中的俊无俦，却再无从前那般温澹然的气质。

可她又如何去责怪他呢？他若仍是从前光风霁月的端方君，怕是早就死在北，成为一埋在冻雪里的枯骨，哪还有今天坐帝位，受世人礼拜的一日？

这本就是个悖论。

裴青玄看着她突然间魂不守舍的模样，眉轻折，唤了声她的名：“可是哪不舒服？”

李妩摇了摇：“大概是有些累了。”

“朕扶你去偏殿歇息。”

“不急。”她往殿中投去目光：“先开宴吧，看过一支歌舞，我再回去歇息。”

裴青玄仔细凝视她好一阵，见她脸尚可，这才放心来，转而举杯致辞，宣布开宴。

随着皇帝一声令，衣着鲜妍的女们端着各式珍馐鱼贯而，又端来酒浆饮，时令果。位于两侧的廷乐舞也开始演奏起来，段婀娜的舞姬们随着优的乐声登场，翩翩起舞。

太上皇平素最好歌舞宴饮，只今日注意力都放在那位贵妃上。

许太后也察觉到他的目光，以帕掩咳了一声：“盯那么久作甚？”

太上皇回过神，皱眉看向许太后，想着反正这老妻八成也不会替自己说话好了，语气也变得不再客气：“去岁办了一场选秀，我还当你儿总算想明白了。没想到还是一的臭德行……真不知这个李氏有什么好？若说容，世间比她貌得可不在少数，像是……”

他本想说，他最的女儿丹公主就远胜过这个李妩，转念想到丽妃、五皇和丹的场，心伤惆怅，遂也不再多说，低端起酒，一杯接着一杯。

一朝天一朝臣，他这个曾经的天，如今就是个笑话。

罢了罢了，她到底是沈贵妃还是李贵妃，终归是他们自己的事，他也不着。

在这一上，这对旧日帝后倒是难得有了默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