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人娇妩 第18节(2/3)

到底还是个年轻小娘，在宅墙里着大，又受诗书礼仪，圣贤德的教诲熏陶，最是规矩守礼，哪抵得住这般直白的羞辱。

男人的手掌慢慢地抚上她纤细的脖颈，受到她的瑟缩，指微顿，却并未停，而是勾住兜衣的系带，手腕带过。

恻恻的视线从那纤薄如蝶翼的肩胛骨缓缓移到前，只见她埋着颅，双臂捂着那难以蔽的烟粉绸质兜衣，不知是惧怕，亦或是觉着周遭太冷，小躯不住颤着，冰雪般莹的肌肤已泛起淡淡粉红。

一落在右侧肩胛骨，一在她纤细致的腰侧，再往便是银白底粉蓝绣金卉纹样的腰带，以及略显凌的韶粉绣罗裙。

细白指勾住系带时，李妩动作不由迟疑。

若她是那品行洁、极有骨气的贞洁妇人，此刻她应当咬自尽，或是撞一死，以全名节。

然而，前男人薄微启，语调冷然：“继续脱。”

俩人都没说话，这沉香袅袅的屋里一时静得只剩一颗又一颗扣解开时，衣料簌簌的声。

他今日寻她的目的至此已昭然若揭，羞辱她。

柔和光之，牙白里衣被扯开弃之一旁，年轻女两条洁白藕臂抱于前，纤薄的背脊佝着，雪白的后背除却两错的烟粉系带，便是三两零落的红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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尚带着料峭寒的冷空气毫无遮挡侵袭着每一寸在外的肌肤，李妩意识抬手护在前，方才还勉维持冷静的脸庞这一刻只剩羞恼与惊慌，失声叫：“裴青玄，你无耻！”

这还是后背，若是前——

“怎么不脱了？”

她实在不敢冒险。

里衣若是解开，那她上那些痕迹便彻底掩不住了。

像是一只挣动双翅想从丝茧里飞的小小玉蝶，纤细，丽，又那般脆弱。

他折辱她就罢了，就怕他看到这些痕迹，迁怒于楚明诚——

传来男人低沉平静的嗓音，细听似有一丝压抑的沙哑。

只要他想，就能不费灰之力了结她的命。

裴青玄几乎难以抑制地去想，该是如何的姿势，能叫她的腰侧都能落痕迹。

可她没有那般铮铮骨气，她只是个趋利避害的寻常人，怕疼又怕死，且人间有那么多好事值得留恋，她没活够，不舍得死。

那两条脆弱的衣带很快松开，连带着前的束缚都松了，意识到这，李妩撑了一路的泪终究涌了来。

于是在最初的震惊、愤懑与羞辱逐渐平息时，她撑着从榻边坐了起来。静默两息，抬起沉重无比的手伸向襟的鎏金如意簪扣，指尖轻颤着解开。

不多时，最外那件杏黄缎面卉刺绣对襟薄袄已全然敞开，牙白领里衣，薄薄的棉布里衣贴勾勒那起伏玲珑的曲线。

如今楚明诚在外地，皇帝真要手，只需简单制造一个“意外”便可。

她弯曲着脊背，哀哀哭声来：“不要…不要这样对我……”

李妩垂了垂，指尖捻着系带，艰涩开：“臣妇上……陋不堪，唯恐污了圣上的，惹得圣上不快。”

李妩微窒，没想到他竟如此决绝，非得撕破她最后一丝面。可现人为刀俎她为鱼，诸般绪翻两番，终究是沉了心，咬牙：“既然陛执意，臣妇只得从命。只是今日，你恨我、怨我、折辱我，我都认了，唯有一，你我之间的旧怨莫要牵连无辜旁……啊！”

双虽然被蒙着，可李妩清楚受到那直直落在上的目光，如同蝮蛇般冷又缠绵，一会儿停在她的脸上，一会儿又随着她的动作，落在她的耳垂、肩颈与前，渐渐地，如有实质般，变得灼而危险。

话未说完，前陡然一凉。

李妩不受力，轻羽般往侧倒去，再听他这不带任何绪的话语，剩半颗心也彻底凉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