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奈卿卿动人心 第40节(3/3)

那隐隐的戾气几乎压制不住。如今想来，这些戾气的源，又有多少单纯是兄对妹妹的护佑？

诸此，他从来不敢承认一句问心无愧。

既然无法接受失去她，更不可能将她拱手让人，除了将她永远留在自己边，谢昶想不到还有第二方式可以解决。

谢昶目光落在她轻轻弯起的角，“听说你在神庙那日，还随带了《九章算术》？”

他连这都知。

阿朝转过，抿抿笑了笑：“我还想着年底开铺呢，可底差不如人，自然要多努力些。”

谢昶看着她：“去书房？”

阿朝“咦”了声，“哥哥今日没有公务要理？”

谢昶：“不忙，带你看两卷书的工夫还是有的。”

首辅大人特意来辅导功课，阿朝自然求之不得，可他毕竟是文臣，难算术也通？

很快阿朝觉得自己多虑了。

那些让她绞尽脑的算术题，密密麻麻犹如天书的账目，他往往几息的时间就能给她清算明白，甚至拿一“你到底在纠结什么”的神看着她。

阿朝闷闷地趴来，扁扁嘴：“哥哥的脑是怎么的，爹娘也太偏心了，生哥哥的时候是不是大补了？到生我的时候，半个脑都没给我留。”

谢昶从后环住她，提笔在她面前的纸卷上书写，听到她这话，不禁抿，“是啊，兄妹本该相像，伏羲和女娲就是兄妹，伏羲仰观俯察，参破法，女娲造人补天，化生万。”

阿朝眨苡糀了眨睛，“伏羲和女娲是兄妹？他们不是夫妻吗？”

谢昶淡淡嗯了声：“也是兄妹。”

阿朝微微诧异了，但并未往心里去，毕竟远古大神的恨仇不是她这等凡人可以理解的，她继续伏在桌案上看他算题。

谢昶敛眸，从这个角度可以看到她纤密的睫，分明。

“也有不像的，”他继续，“齐襄公昏庸无，他的妹妹文姜却是才华横溢，《诗经》中有一首‘鲁有，齐由归。既曰归止，曷又怀止’，说的就是这对兄妹，文姜嫁给了鲁桓公，其兄齐襄公仍然思之难忘。”

阿朝叹了气，不禁慨：“哥哥果然博学多才，这都知。”

谢昶被她说得咙一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