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奈卿卿动人心 第26节(2/3)

曲目单送到青山堂时，阿朝还在书房写字。

江叔当然乐意谋划策，心主冷心冷这么多年，如今得亏姑娘在，倒多了几分人气儿了。

江叔哪还敢再往说，赶忙：“是老多嘴了。”

思及此，阿朝不免又有些发愁，她还想把铺开在寸土寸金的棋盘街呢，哥哥不会给她租赁铺的钱都拿不来吧？

岁末的盛京年味十足，家家都贴上联，挂上了红灯笼。

他抬了抬，觑自家主的神，“听佟嬷嬷说，姑娘有意自己开间胭脂铺。”

谢昶抬眸，先问他的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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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日丫鬟小厮们又是洒扫除尘，又是张灯结彩，府上闹闹的。

谢昶自知对这个妹妹应仅限兄妹之，但这并不代表，他已有将她许旁人的心思。

姑娘看戏，见到曲目单时两都放着光。

所谓兄如父，他既是阿朝在世上唯一的亲人，自然要为她择最好的夫婿，不是谁都能娶他谢昶的妹妹。

“哥哥当真同意，请戏班府表演？”

可姑娘大了，有自己的主意，又肯为之付时间和力，本是一件值得鼓励的事。

江叔提了几句想法，说完笑着慨：“照大晏人家的规矩，姑娘及笄之后，婚嫁大事也该提上日程了，大人心中可有主意？姑娘这样的，许哪家的公更好？”

江叔笑：“廿四既是姑娘的十五岁生辰，又是南方的小年夜，自然姑娘想怎么闹都成。”

倘若天男皆非良，他也绝不让她半辈将就着过，他作为兄，便是养她一辈又有何妨。

谢昶眸光微敛，指节扣着案面，里看不绪。

何况主名的产业遍布北直隶，别说府上不差这一粮，便是养公主的作派，主也是养得起的。

万机，前朝大事都已忙不过来，总不可能还有工夫研究生财之。既如此，那就让她妹妹的来发家致富吧。

阿朝就挑了那日在未园未看完的《慈悲愿》，“到时候让府上的丫鬟婆们都过

阿朝的生辰在南方小年这一日，与北方小年差一天，两位主又都是南方人，江叔与几位事一商议，脆腊月廿三、廿四连着庆贺两日。

谢昶向来对年节不算衷，一应事宜都给底人办，便是小年和除夕这样的日，忙到夜不归府也是有的，可今年府上多了个小姑娘，又逢她生辰，自然不能虎。

谢昶嗯了声，沉思片刻，又问：“姑娘家十五及笄……生辰贺礼上可有讲究？”

“老以为，万不能一盆冷浇灭了姑娘的，”江叔忖了忖，“就看姑娘是不是三天打鱼两天晒网，倘若是真的喜，大人不妨容姑娘一试？左右都是女儿家的生意，无需与男打，真遇上麻烦，还有大人面解决。”

良久后，似是沉声一叹：“此事不必急于一时。”

话音方落，便见自家主原本温煦的眸光可见地冷了来。

江叔想事，向来顾念他们兄妹二人的，对阿朝也是实打实的好意。

江叔知晓主的顾虑，家的，没有哪个愿意让自家姑娘去抛面、受人指，这是其一；生意得好，当掌柜的劳，生意不好，当掌柜的心，横竖费时且费力，这是其二。

谢府也不例外。

年末谢昶趁闲暇问及她的功课，江叔都是如实回答：“姑娘近来愈发勤学，每日比往常早起半个时辰，上半晌读书写字，午间只休息半个时辰，便又忙活脂粉香料去了，半晌跟着先生学算术、看账册，算盘打得啪啪响，倒很是乐在其中。”

姑娘家喜胭脂妆粉，可阿朝自己就是半个行家，外面胭脂铺的即便再好，只怕还不及她亲手所制的考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