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奈卿卿动人心 第8节(2/3)

宿郦又将姑娘京的缘由一一细说，最后暗自吁了气：“好在姑娘还是完璧之，没有被人糟蹋。今日也幸亏您发现及时，否则后果不堪设想，只是……”

今日他们原本的计划，便是安排被殷重玉占良田屋舍的百姓趁着梁王寿宴百官聚集，到梁王府讨个说法，有谢昶坐镇，梁王便不能轻描淡写地将此事揭过去。

宿郦见他指节泛白，手中的佛珠几近碎，吓得赶忙补充：“不过那仆妇说了，姑娘乖顺，在琼园从没让她吃过苦。”

甚至有很一段时间，谢昶的神都是昏昏沉沉的。

既如此，那她便不是所谓的玉芊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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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娘好不容易脱离苦海，名声却毁于一旦。

他低声吩咐了几句，宿郦皆一一应。

倘若谢昶承认阿朝的份，言官诛笔伐，阁首辅之妹落青楼，献与梁王父为妾，唾沫星都能把人淹死。

谢昶沉思良久，目光既定，即刻铺纸磨墨书信一封，给宿郦。

她吃没吃过苦，世上没人比他更清楚。

谢昶眉冰冷，手中握着那串檀木珠，缓缓站起：“那个叫娘的仆妇，查查她在扬州可还有亲眷，先将人控制起来。另外两个丫鬟暂且留着，我有话问她们。”

时陷死一般的沉寂，谢昶沉默了好一会，抬问宿郦：“姑娘的背景查清楚了？”

横竖都是两难的境地。

可若是不认，那便正中梁王怀，坐实了当朝首辅夺人妾室的罪名，不仅他名声有毁，姑娘往后，又该以何份自居？

至少离开他边的那一年，之伤不在少数。

“瘦……”谢昶中咀嚼着这两个字，底的怒火隐隐有燎原之势，只是压制着，没有立刻表现来。

谢昶冷冷一笑：“是么？”

宿郦当即领命，“属知怎么。”

没曾想寿宴上竟让他差错找到了阿朝。

再联想起今日她所受之罪，这些人就算死上千回也难消他心之恨！

宿郦早已好了回话的心理准备：“照大人的吩咐，姑娘的那三名仆从现已押到暗牢受审，那个叫银帘的丫鬟才看到刑就吓得和盘托了，姑娘失踪这些年……”他顿了顿，掀眸看了上首，又很快垂，“其实是被扬州琼园的掌柜收养，这八年一直生活在琼园。”

宿郦看完信，当即恍然。

他本以为她只是被一普通人家收养，没想到竟然是那地方。

“至于琼园和那名盐商如何置，不用我多说吧。”

他顿了顿，然后小心翼翼地抬，“梁王府人多杂，今日不少宾客都亲看到主从梁王世房中夺人，众铄金，加之梁王心切，谣言上暗暗推波助澜，现在外都在传您……夺人妾，好在今日咱们安排百姓上门闹事，梁王无暇顾及，但明日上朝，梁王必会借题发挥，都察院有他的人，那群言官逮到机会岂能轻易放过。”

她从来都只是南浔谢家的谢绾颜。

又见主少有的神思倦怠，想来是心中忧虑姑娘所致，宿郦试着劝：“姑娘那边有医女看顾，底还有丫鬟婆

宿郦知晓他从不涉足风月场所，不得已解释：“早几年江南盐商富甲天，对小妾姬的需求也日渐膨胀，牙婆鸨母看中这里的商机，便从那些贱卖女儿的贫苦人家手里挑一些资质难得的幼女自小培养，琴棋书画样样不落，等到瘦成，再以价卖给那些富贵人家妾。这琼园，就是专门调-教瘦的地方。”

连他都险些撑不过去，谢昶本无法想象小姑娘经历了什么。

谢昶沉默地听着，心隐隐猜到几分，却还是冷声质问：“琼园是何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