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路(2/2)

玄烨见她持，也不好再提，只得应了一声，暂且答应来。

康熙气，悠悠：“以后私底我叫你小凤凰，你就叫我的名字，好不好？”

玄烨惊喜地抬起睛：“真的？皇玛嬷没骗孙儿？”

他若是蛮横地步步，孝庄可能会铁了心不让他达成心愿。只是一看到孙儿这副没神的样，太皇太后一就心了。她地叹息一声，布满皱纹的手慈地抚了抚玄烨的侧脸。

“你呀。”玄烨溺地了她的鼻尖，将脑袋凑过来，小声：“皇祖母说，要册封你为皇贵妃。”

事实证明生活不是电视剧，皇帝没那么喜别人叫自己的名讳。即使他们已经朝夕相了两年，康熙也从没提过让容凰叫他玄烨的事儿。今天也不知是哪弦搭错了，忽然来了这么一。

太皇太后没什么表，淡淡地“嗯”了一声，盯着皇帝：“那你也得答应哀家，没事儿的时候多去懿嫔惠嫔里坐坐。还有佳氏，她好歹也为皇帝生了两个儿，这么没名没分的也不好看。贵妃若真是大气，就该给佳氏册封个嫔位。”

“皇玛嬷，这不妥吧？”玄烨又皱起了眉，“佳氏犯了那么多错，若是复了她的嫔位，只怕是在打贵妃的脸。”

“这样吧……哀家从今儿个起停了给昭妃的药，若是她有福怀上了孩，哀家就不再手，这样你可满意了？”

孝庄苦笑：“只是你也要好心理准备，慈宁的麝香和茶里的避汤她已经用了两年多了，若是不意外的话，她现在已经无法生育……”

容凰微微发僵，笑：“皇上这是怎么了？”

孩的事他不能摆到明面上说，只能找这么一个理由来搪她。

“皇玛嬷……”玄烨犹豫地开：“国不可一日无君，家不可一日无主，如今中之位空缺，您看……”

“那就先给个贵人的位份，也好过现在这样不清不楚的，将来三阿哥大了也不好。”孝庄想了想，又补充了一句：“再给昭妃封一个皇贵妃补偿她，这样总行了吧？”

玄烨一把抱住她，目光在闪动，“为什么你可以叫容若的名字，却不敢叫朕的名字？”他将靠在容凰肩上，声音很低：“朕听见了，你叫他冬郎……”

“不，皇玛嬷，孙儿只要有您这句话就够了！”玄烨满面喜，好像一个得到心玩的孩。

玄烨被她噎得说不话来，只觉自己的心脏都要被人碎。他知只要祖母不松，容凰就很难生孩了。毕竟太皇太后在这呆了一辈，哪怕他想办法让容凰怀了孩，太皇太后也可以轻易地让容凰产。他忽然觉得很绝望。为帝王，他竟不能跟自己喜的女人生孩……

“啊？”容凰瞪大睛，惊：“臣妾怎么敢……”

不会像孙儿当初那样步履维艰，看人！”

“小凤凰，我跟你说一件事。”自打容凰以来，这还是玄烨第一次自称“我”。容凰一愣，有些张地看向他。

“皇帝！”孝庄怒极反笑，“若真是那样，鳌拜和遏必隆横行朝野，那这天究竟是姓新觉罗，还是他钮祜禄氏？”

才了慈宁，他便迫不及待地跑到翊坤去。容凰刚刚回不久，听说皇上来了就是一怔：“怎么会？皇上今儿不是翻了宜贵人的牌么？”

她嘴上这么说，心底却在暗骂孝庄这个老狐狸，就不肯让她提前几年皇后么？不过换个角度思考一，先皇贵妃也不错，起码能过轻松日，不用像皇后那样有那么多规矩束缚。

“小凤凰，朕兴……”玄烨松开她，难得满面的笑容。他已经很久没有叫她的小名儿了，如今这么一叫，容凰也是心中一，柔声：“皇上兴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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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凰闻言并没有吃惊的表，她眉目温和，凤笑：“皇上是在为臣妾兴啊？”

她话音刚落，便见玄烨迈着大步急匆匆地走了过来，竟然一把抱住了她。

皇帝还没说完，孝庄便已打断了他：“立后的事儿还得从计议，等看看再说吧。”

“你不问朕为什么兴？”

容凰抬眸看他，漆黑的睛眨也不眨：“皇上若想说自然就告诉臣妾了，若是不想说，臣妾问了岂不是讨人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