献策(2/2)

柳青这话在旁人听来可能太过无厘，容凰听了却明明白白，柳青并没有撒谎。原来赫舍里的孩是这时候来的。她记得在太胤礽之前赫舍里还有一个早夭的儿，想来就是不久后怀的那个了。难怪她安在的人说皇后最近有些反常，不但开始打扮自己，还喜上了饮酒弹琴。

“青儿你应该知晓，在一般的人家里，大多是主母先生了嫡，才能放心地让妾室们生育儿女。说到底妃嫔就是妾室，皇后无论如何不堪也是正。本现在想要怀上孩其实并不难，难的是这个孩该如何保住。你如此聪慧，应该知太皇太后并不想让本生育嗣吧？如果没有赫舍里氏的孩在前靶，本的孩儿又怎么能够安然大呢？”

柳青心略安，聪明地选择了压抑住自己的疑惑，又将话题扯回赫舍里上：“那主的意思是放任赫舍里勾引皇上，怀上皇？”其实就算让赫舍里生来也没什么，毕竟这个儿是注定养不活的，生来只会让皇后更伤心难过罢了。

说到这里，她忽然眨眨睛，笑眯眯地说：“不过你倒是提醒了本一。赫舍里想要勾引皇上，本怎么能让她这么简单就称心如意呢？总得膈应膈应她才好。还有那荣嫔，她不是皇后的好妹么？本倒要看看，若是皇后刚刚怀就害了她的儿，她还能不能忍住这气不和皇后翻脸！”

容凰忍不住轻笑声。倒真够难为柳青的了，为了不暴自己是穿越而来的事实，连这谎都敢扯。就算胎梦不是无稽之谈，那也不到她一个女来这梦吧？容凰摇了摇，失笑：“本知了，还有什么要说的么？”

“婢，婢不知该从何说起……”柳青咬了咬尖，她总不能告诉容凰她是穿越来的吧？“只是婢了一个梦……梦到皇后她，她不久后会怀有。”

这个疑惑已经困扰柳青很久了，如果容凰真的是穿越女，她不知自己该以怎样的心态面对容凰。不过她可以确认一，自己既然跟定了这个主就不会轻易改变。只是……只怕容凰不会信她。

柳青一呆，心中算计半晌方：“至少八成。前朝索尼不肯放权，后赫舍里失贞欺君，主想打击赫舍里氏简直是易如反掌。至于荣嫔，她在后布置了那么多暗卫，本就不像表面上看起来那么天真。如果主把她的真面目给皇上和太皇太后，荣嫔以后就别想晋位了。”

“你说对了一半。”容凰轻叹气，右手不自觉地抚上了小腹。“你是知的吧？本可能不会有孩的事。”

容凰好像看懂了她的心思，安抚似的一笑，低声：“你别怕。本知，你知晓许多别人不知的事。正是因为如此，本才会将你收为己用啊……”换句话说，如果柳青对她没有利用价值的话，容凰本就不会在这里废话，所以柳青不用担心容凰怀疑自己。

柳青见她这样平静，不免大吃一惊：“娘娘，您……您就放任皇后这般筹谋么？她过去虽然不得皇上，可是一旦有了皇，随时都有可能翻呀！”

“速则不达啊。”容凰放白玉似的茶盏，脸上有着莫测的表：“青儿，你说以本现在之力，如果奋力一搏除掉皇后和荣嫔，有几成胜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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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凰咯咯一笑，凤眸微挑：“你明白什么了？”

容凰闻言心中一突，脸上却未曾表分毫。她只是微微挑起了眉梢，地看向柳青的睛。目光如刺，仿佛要探她的心底。“哦？这话从何说起？”

容凰微妙地一笑。她慢悠悠地端起茶盏，轻轻了冒着气的茶，搁到边浅啜一。茶还太，她心急了。

她说的一也没错。如果只是想完成梅落给的任务的话，容凰现在就可以到。可是她为什么迟迟没有动手呢？容凰还没有开解释，柳青便已醒悟，吃惊：“婢明白了！”

“主您……是想全而退吧？”柳青嘴，不自觉地避开了容凰咄咄的神。“诚然，主现在有八成把握除掉这两个心腹大患，可是主若是急于在此时动手，打破了后的平衡，那么主您很容易就会被太皇太后他们怀疑，这样一来可就损人不利己了。”

柳青一，她很想看看容凰此时的表，可她实在是不敢抬。这个主好像什么都知，这究竟是怎么回事？难……她也是穿越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