愧疚(2/2)

端时，她终于忍不住嘤咛一声，说话的语调都温了几分：“皇上，让臣妾服侍您沐浴吧……”再往，可就真要走火了。这是容凰的第一次，他们绝对不能在浴桶里，不然……不然血就会无可查。

还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愧疚。

虽说秀女时都会有专门的嬷嬷验，可是赫舍里家可以收买嬷嬷，钮祜禄家为什么不能？所以不康熙相信不相信容凰，就算是为了让孝庄放心，他也必须让容凰的落红落在喜帕上。容凰也是清楚这一，所以才不敢跟康熙在浴桶里玩得太过火的。

可是……怎么可能会没有觉呢？在经历了如此亲昵的行为之后，该要有多大的决心才能对这个男人狠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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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凰一怔，面上忽然浮上一层可疑的红云。玄烨见她把书往后藏，反而更加来了兴致，猛地就往贵妃塌上扑去，将容凰抱了个满怀。

容凰的脸红得简直都要滴血了。她原本以为古代人保守，图肯定画得没啥意思。没想到看着看着那些各各样的姿势，那些直白的讲解，她竟然不自禁地有些动，只觉得比在现代时看岛国教育片还让人兴奋。此时被玄烨这么一抱，一是的确窘迫，二嘛……就是她的确有些想要了。

除去他对她本的喜，还有就是……她真的好像一个人——他的初恋人，他的堂，他永远也得不到的人——柔嘉。

用罢晚膳，皇帝并没有急地拖着容凰上床，而是让魏珠抱了一摞折来送到容凰的书房。他现在虽然还没有亲政，但看些折还是有益的。容凰也不说什么，只是默默地坐在一旁看书。如此枯坐了两个多时辰，还是玄烨先忍不住了问她：“看什么书呢，这么认真？”

不过有一件事，容凰永远都不会知。其实玄烨早已定决心，无论容凰是不是，他都一定要让她继续留在中为妃。

等到这一吻结束时，容凰已经气吁吁了。见她一双杏满温柔，妩媚得仿佛能滴来，玄烨终于忍不住再次抱起她走向床榻。

“胆真大，还敢忤逆朕？”他溺地了容凰的鼻，手腻，让玄烨忍不住又心猿意起来。容凰许久不曾和一个男这样亲昵，一时间也是有羞怯，心不由自主地就开始加快。她觉得自己真是没用，不到像某些斗小说的女主那样对皇帝的碰毫无反应。

从没有过的那件事，不知究竟是什么觉？她这样一想，忽然就对自己的初夜多了几分期待。

“你，你……”玄烨简直是笑不拢嘴：“我们家小凤凰没事的时候，原来喜看图么？”

没想到容凰在短暂的错愕之后，竟然应了一声“好”！

不仅是玄烨飞快地扒着容凰的衣服，就连容凰也动起手来主动帮玄烨宽衣。等两人终于坦诚相见之后，玄烨忍不住坏笑着逗她：“小凤凰又等不及了？想让朕和你……试试那画儿里说的？”其实一般的时候皇帝幸妃嫔只不过是为了-，憋着的火发完了也就罢了，从来都没尝试过那么多样。此时玄烨这样说也不过是故意想让容凰窘迫罢了。

对不起，拆散你跟容若。对不起，不能让你当皇后。对不起……只把你当成一件的赝品，骗着自己也骗着你。

玄烨动作一顿，瞬时清醒过来。刚才意迷，他险些忘记了还要在喜帕上留落红这件大事。联想到赫舍里氏失贞的事，玄烨脸一沉，中望也退去些许：“嗯。”他之前和孝庄调查过此事，知皇后事的那一天是和容凰在一起的。先不说容凰有没有嫌疑是幕后纵者，就说容凰的清白……他们也无法肯定。

康熙缓缓松开了她之后，容凰便温顺地替他打散了辫，先是认认真真地帮他洗好了发，又是用柔的浴巾。这般忙了将近半个时辰，两人这个澡才算洗完了。这会儿康熙是真的饿了，他虽不再提，容凰却看得，赶忙叫了人来传膳。玄烨只觉容凰十分合他心意，看向她的神不知不觉就更加柔了几分。

“我才没有。”她微微撅起嘴，装一本正经的样来。“这是我额娘给我的……嫁妆画！对，就是嫁妆画！我昨儿忘记看了，所以……”

她话没说完，就又被玄烨堵住了。不同于傍晚时的急迫，这一次玄烨缓慢而温柔地吻着她，好像对待稀世的珍宝。

“我……”她一时着急，也顾不得自称臣妾了。玄烨瞅准时机，一抢过她藏在后的书，才翻了两就愣住了。片刻之后，翊坤中爆发皇帝震天撼地的大笑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