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选(2/3)

她们并没聊上几句，梁九功便到了她们的名字。复选秀女一般每天只阅看两个旗，通常是五六人一排殿阅看。容凰这一排除了她和佳安之外都是陌生的少女，不过其中一人的名字倒是引起了容凰的注意——满洲镶黄旗郭络罗氏。看她的相倒是和容凰有几分相似，不意料的话应该和柔嘉公主也有几分神似。容凰便猜，这位大概就是日后大名鼎鼎的宜妃了。

容凰应了一声“是”，佯作淡然地微微扬起了脸，却仍是一副低眉顺的样。

两人一路闲聊着，没走几步路的功夫便到了储秀后院的厢房。柳青带着容凰了一间采光通风都是极好的屋，因为还有差事在，柳青便要告辞。不想容凰忽然叫住了她，微微笑：“柳青，你可愿再等我三年？”

她偷瞄着郭络罗氏的功夫，旁边的佳安一直啰嗦个没完，还一副说相声似的很得意的表：“如果太妃娘娘看中谁了，就会留她的名牌，这叫留牌。没有看中的，就撂牌……留牌的就可以留在里等候一个月后的册封，而被撂了牌的秀女今晚之前就得离开紫禁城。”

了储秀正殿，容凰与其他几名秀女在梁九功的引领一同向上首的两位太妃行了礼。正如安之前所说，太皇太后今儿不适，皇太后亲自侍奉去了，因而来复选秀女的只有两位太妃。一位是之前见过的婉妃，另一位年纪大些的是淑妃，也是博尔济吉特家的女儿，太皇太后和皇太后的亲戚。

众人依言起后，梁九功便开始依次名，报她们的姓氏、年龄、家世还有旗籍。容凰份最，因而排在首位。她上前一步再次行了个万福礼，这回却是淑太妃开了：“钮祜禄家的女儿？抬起来。”

容凰没想到复选会这么快就完事，显然淑妃也觉得快了些，容凰跟着领路的女往外退的时候还能听见淑妃在那边嚷嚷：“怎么这就让她回了？哀家还没听她说话呢……”

“原本我也是这样想的，不想却是错了呢！”安眨眨，十分俏地凑近容凰：“我刚刚听倩怡姑姑说，太皇太后不，皇太后亲自照料去了。现今阅看秀女的竟然是先帝的妃嫔婉太妃娘娘！说来也怪，先帝的后几乎空了，就只这位一般的婉太妃不但好好的，还这么受太皇太后看重……”

当然，婉妃后这句容凰并没有听见。她的注意力已经被前的女引去了。

其实柳青现在这里本就不是巧合，她是算好了时间在这里等着容凰的。

了解顺治后的容凰心中暗笑，当今皇帝可是婉太妃的亲外甥，太皇太后就是不给婉妃面也得给皇上面啊。

柳青一愣，过了一会儿才说：“小主这是何意？”她表面装傻，实际已经心中有数。看来这位主儿的确聪明，知什么时候对自己才是最有利的。不过三年而已，她如何等不得？只是……若是在这三年间遇到更好的主，柳青可不能保证她不会放弃容凰。

倒是这个佳安有些奇怪，得漂亮，格大方，很像《金枝孽》里玉莹那角。是真的天真烂漫还是心思沉？容凰更愿意相信后者。

婉太妃不以为意地扬了扬眉：“早晚是要的人，有一辈的时间与你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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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是‘京城第一人’，生得真是标致。”淑妃刚夸了一句，婉妃便不耐烦地打断了：“留牌。”说罢便有人递上玉牌，同时在名册上勾画了一。

容凰有些心不在焉地低低应了一句：“祝得偿所愿。”说完这一句，她便抬步跟着梁九功殿了。她真心佩服安，在这时候还能叽叽喳喳的。

“小主还记得婢，是婢的福气。”复选一过，容凰便是正式的小主了。突然换了称呼，容凰一时还有些不习惯，微微一怔方：“柳青聪慧过人，侍奉先皇后多年，钮祜禄氏早有耳闻。”

“原来是柳青，真是好巧。”虽然还没有和柳青站到同一个战线上，但因为同样来自现代，容凰不免觉得柳青亲切。

两位太妃虽然位份相同，但婉妃有儿傍，说话间明显气许多：“免礼吧。”

容凰心知柳青是在充愣，也不破，只是悠悠：“其实也没什么，不过是前几日偶然了个梦，看见柳青你坐在一个奇怪的房间里，穿着奇怪的衣服，旁边都是人……”容凰知女到柳青这个份上看重的已经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