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族聚会(3/3)

「改不过来什么？」

「没什么，这样好的。」叉起，徒留来的言语空白，是吃饭时不说话的言语教养，直到吞嚥去。「自从你来了之后，古玩店就更有人的味了。」

「人的味？」

「是啊，有人经营着，让一切混的事重归于整齐。在科学上，可以称作是一熵减。」

「这么说……奥斯小的卧房就是熵增囉？」

「……你这是在挖苦我？」

「我怎么敢！我只是觉得，奥斯小的房间真的该好好收拾一了！」

「还早呢。」

「啊，不过说到这个，我倒是想询问奥斯小一件事。」

「什么事？」

「就是……那个……既然天文室我已经看过了……我想问……我能不能时常去看看，或着去收拾之类的……」

「你想去看什么？」

「啊——就是……我看那些仪觉很特别，很兴趣，想要多研究研究。」答得心虚，阿特娜将杯中甜甜地红茶喝乾，状足胆想一个更好的理由。「跟星星有关嘛！奥斯小相信星座吗？还有占卜、塔罗，好像都跟星象天文有这么一关係。我是金座的！我也想去找找自己的星星！」

「好吧。不过你只能观赏，不能碰，更别说收拾。」

「噢！好的！没问题！」心动雀跃，她勤快地收拾起餐盘，将桌面拭过一遍，然后等待奥斯小用完自己的早饭。「话说，那奥斯小是什么星座的呢？」

「我不相信星座。」

「欸？为什么？」

「与其让别人告诉你自己是怎么样的人，不如自己界定好想成为怎么样的人。」双手捧着杯心，态度优雅儿略显傲地，奥斯小将最后一红茶饮尽。「接着努力成为那样的人，更显实际，是吧？」

「哦！好有里！」

「这只是很简单的想法而已。」

那就是名为成熟的老练。在奥斯小上丰盈着，阿特娜却嚮往缺乏的气质。

系好围裙，快速地将餐盘洗涤完毕，沥乾。阿特娜这才知，奥斯小的服仪总是简便舒适的原因，就是无虚担心衣着脏，也难怪所有人女佣都要统一换上简便制服。

「那，奥斯小今天有什么规划呢？」

「能读一整天的书是最好。」

「奥斯小这样坐一整天，最后会变成石雕的。」

「石雕？」

「是啊，以前教育我们的家总说：『石不生苔，要让自己常常劳动起来，积极一！』」

「可是你服侍的洛伊德家族，也是每天游手好间的吧。」

「唔……是这样没错……」

「那一句话，就是让你们积极起来，取代上层阶级的劳动力的。这样那些贵族们，才有更多的时间自己的事。不是认真的行研究，还是吃喝玩乐。」

「那……奥斯家族也有僕人的吗？」

「肯定的，这是一比较利益。」

「我是指……奥斯小本来有僕人吗？」

严肃地闔上书本，奥斯小将手中地绿装书放回书架上，随手将阿特娜前一晚留的信件扔炉灰堆里。

「我……我会这样问是因为……因为古玩店里，好像一直只有奥斯小……」

「你觉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