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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男同样一素服，刀锋鞘拦在他们面前：“你们，什么人？”

所以像那明目药之，就全然是意外了。

时值冬日，街边的铺面都闭着门，被纯白的雪覆盖，路上偶有来往的行人，皆是披麻孝的装扮，全城缟素，死气沉沉。

沐寒回到昔日的房间，发现那床上已然躺着扶烟。

叶听江微微一晒，没有故意拆穿。

注意到叶听江正在看他，沐寒立刻补救：“但是为了仙君，不亏不亏！”

沐寒尽量客气：“我们来送林小世棺椁还乡。”

沐寒好不容易拦住一位过路人：“大哥，林侯府怎么走？”

店铺不开门，百姓皆服丧。看这规制，大概是哪位受的帝王驾崩了。

他无比惋惜：“唉，好好的就这么废了。”

沐寒了劲：“都听仙君的。”

那行人脸上惊惶，也不开，只给他指了个方向，便逃一般逃走了。

叶听江问：“那五心？”

叶听江假装不知沐寒在说什么，生地转折话题：“我们何时赴界？”

沐寒，还带骄傲：“当然，我说过我也是成功制成过许多东西的。”

“我你是来什么。”带的男将刀架在沐寒脖上：“陛有旨，皇后仙逝，天缟素，你们有令不从，是为抗旨！”

沐寒对人间的了解比叶听江多得多，压低了声音：“是国丧。”

叶听江其实在思考别的：“你说，这是灵蒐草所化？当真能以草木铸就躯？”

叶听江隐约猜到他想说什么，糊：“你别说了……我不可惜。”

沐寒坐到床边，效仿缀星，将扶烟的收好：“真的不可惜吗？百年难遇的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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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听江叹了气：“好。”

皇城。

他忽然挑眉：“仙君，我更可惜了。”

沐寒猜测：“我也不知为何。现在想来，是这灵蒐草生于山，集天地气，才会化五之。”

“不过，”他的声音低了去：“我还想送林絮回家。”

他打定主意：“仙君，只需要再一株灵蒐草，我就能修补好他。”

修仙界一场动，人间的皇城却也不复繁华。

在这样寂寥的环境中，沐寒与叶听江扶棺而来，与全城的肃穆氛围为一。只是过往百姓皆行匆匆，见到他们更是不免走远几步，好像生怕沾上关系。

沐寒心里疑惑，但只能先照着那人指的方向走。没走几步，便撞上几名带刀的青年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