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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留香留的这句话，像是在池里撒了一把钢珠，它们噼里啪啦地在底跑，想抓也抓不到。

他笑得实在太勉，脸上的肌都僵了起来，全不复之前的风潇洒。

“为什么？”池清叙有些纳闷，“难你们两个大男人还要分开行动吗？”

“明天，去了袁家，你一定要跟小胡。”

楚留香嘱咐，他本想伸手摸一摸池清叙的发，犹豫了几秒钟，还是垂了手。

胡铁和楚留香这两个人格天差地别，但却是过命的，何况，袁家成亲明明是喜事，怎么他的表却这样沉重。

“她是我的新婚妻，”楚留香小声向小二解释，“刚刚她在赌气，非要单独定一个房间。”

池清叙看着，竟然浮现了一不忍的绪。

“我那天，是去追一个人，但其实我看的并不真切，所以最后也没有追上。”

可看见少女略带自责的神，楚留香却破天荒地开始怪罪起了自己。

“如果一切能够顺利，我再告诉你吧。”

池清叙声音很轻，还有些发抖，这，到楚留香不忍心了。

他其实并无怪罪池清叙的意思，只是想到了那些受害的女孩，多少有些难受。

“我就是随便问问，”她轻声地解释了一句，“假如勾起了你什么不愉快的回忆，我歉。”

“不过，也许在袁家，我还能再见到她。”楚留香这才转过，扯了一熟悉的笑意给少女看。

晚饭没吃饱，他便自己溜去又吃了一顿，还喝得酩酊大醉，差找不到回客栈的路，若不是被好心人架回来，只怕要睡在酒楼的桌底。

——也许，我实在不应该再招惹那些无辜的女孩了。

池清叙很烦闷，烦闷得她整晚都没有睡好。

小二的睛在两人的脸上转了几圈，恍然大悟地了，为怕打扰二人好事，他赶拱了拱手，赔笑退了。

而胡铁则完全不受影响，或者说，没什么事能真正影响到他。

昏黄的明亮充斥了整个房间之后，池清叙绷的绪也稍微放松了些。

“不要转移话题，”她为自己倒了一杯茶，想漱净嘴里的酥饼香味，“快告诉我那天晚上，你去嘛了。”

楚留香这才想起两人刚刚讨论的话题，他背对着池清叙，思考了半晌，才动了动嘴。

所以她只是安静听着，并不说其他。

池清叙对这个省略了前因后果的解释显然有些存疑，但她向来不喜在别人不愿的时候刨问底。

楚留香关好门后，便拿着手里的火石和火油，将屋的蜡烛和灯盏依次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