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维里老老实实地说：“只有那个驱使亡灵的上古法。”

维里说：“那个亡灵法是兰德尔教给我，使用来后，我所有的力都被空，到现在还没有恢复的迹象。”力涸，这让他十分不习惯。好在佣兵公会非常安全，暂时没有战斗的忧患。

“你力不多，怎么会把这秘银撑到极限？”阿尔弗雷德心疼地看着自己修复的小提琴，恨铁不成钢地数落，“都不知惜自己的武，它相当于你的第二条生命。”

“看了，”维里回忆着无垠的三堇田，犹豫着说，“应该算是回去看过。”

即便死后也是如此，意识依仗力而留存，如果亲和力，那么补充到的力就越多。生前的法师修为决定积蓄，天赋决定补充速度。

“你最近拉过小提琴吗？”阿尔弗雷德说。

维里自知理亏，低任由他数落。

维里：“没有，最近没什么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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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好琴没怎么坏，”阿尔弗雷德把小提琴检查了一番，庆幸不已地说，“我涂的那层釉质受不了力的冲刷，本来依你的力，是没法破坏伪装的。”

阿尔弗雷德：“等回学院的时候，我再帮你修一修小提琴。”

我看看，”阿尔弗雷德把自己的胡捋到肩膀后面，从怀里取一支放大镜，趴在小提琴上，一寸一寸，仔细检查。

兰德尔说，如果力不散，法师就能在死前留一残存的意识，通过某特定的途径发，以告诉后来者信息。至于意识能停留多久，除了力浅，就是和法天赋有关。

可伊格纳斯消失前，他的手却从伊格纳斯的手中穿过。

“琴弦都快断了，”阿尔弗雷德隔着一张手帕，抚摸稀有金属绞成的琴弦，“你用小提琴什么了？这力连秘银都承受不了。”

就算那只是幻境，但他的确回到了弗莱尔小镇，还找到森林中立的墓碑。伊格纳斯再度消失后，维里终于能腾大脑来思考刻意忽略的疑。

天分的人，和游在天地间的法元素有较的亲和力，即便没有聚集元素的法阵，依然能一刻不停地引法元素。

他这么认真，维里不由自主张起来：“有问题吗？”

他能碰到伊格纳斯的手，也能看见他在光的影。他和伊格纳斯沿着山谷中的河，一前一后地走着，呼声就在耳边。因为这些特，他信伊格纳斯是活生生的人，他能够碰，也能拥抱。

他很肯定，那不是自己的幻觉。

维里过谢，就把小提琴装回琴盒。两人坐在桌边，大瞪小，过了几秒，阿尔弗雷德说：“你走之前说要回家乡看看，回去看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