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页(2/2)

他后怕不已，自己怎么会现那古怪的念？

如果……如果是自己代替兰德尔钉在十字架上就好了。

肖恩没有亲见过教皇，当然无从手。维里心里堆着的事太多，短时间，不知说什么比较好。

其实他还存有疑虑，譬如墓里的骸骨，三十年的空缺，伊格纳斯是从哪里现……疑问织在一起，堆在他的心上。

他快要被蛊惑。

伊格纳斯的指腹着他的手腕，之前隐约的刺痛悄悄消失，维里甚至能听见愈合的声音。他微微侧，便看见伊格纳斯递给他一个安抚的笑容。

维里蹙起眉，忽然回忆起兰德尔死前被钉在十字架上的模样。

教皇的声音很好辨认，语气不疾不徐，甚至还带着笑意，听起来似乎是个温柔的男人。经过神殿的遭遇，维里当然不相信教皇温柔的假象。

他好像又回到了那间神殿，站在兰德尔的位置上，石雕活了过来，怜悯地看着他，眸是忧郁的蓝。

有伊格纳斯的陪伴，维里很快冷静来，背后冷汗浸了衬衣。

伊格纳斯握住他的手，掌心紫光闪烁，安抚着颤抖的维里。

肖恩摸着：“说起来，现在这位教皇多久继位的？”

“不。”丽的灵摇，“诸神黄昏后，所有东西都是新生的，我们灵也是。可能只有活来的神族后裔才知位置。”

“当然可以，”温柔的男声响起来，“只要你说一句‘我愿意’。”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一章继续阅读!)

“大概三十多年前，”维里说，“我小时候，弗莱尔镇上还有个小教堂，偶尔会有信徒去那里礼拜，我好奇去过一次。有一次去的时候，神官说教皇去世，即将选新的教皇。”

“维里。”伊格纳斯清冽的声音穿透重重迷雾，直抵他的耳畔。

话说完，两人不约而同地陷沉默。

“我刚刚，”他顿了顿，“听见了教皇的声音。”

他一个激灵，从幻觉中挣脱，他摸了摸自己的衬衣，一汗淋漓。

生锈的钉滴血，兰德尔低垂着颅，神殿外红的夕把画都蒙上一层红纱，而石雕俯视着脚的兰德尔，神怜悯。

维里回过神，回张望，并没有发现伊格纳斯的影。不对，他明明已经离开了神殿。

到那时，迎接他的就是死亡——漫而痛苦的死亡。

“怎么了？”肖恩和梅森都没察觉到异样，发现维里苍白的脸，纷纷投来关切的目光。

他隐隐有预，如果不是伊格纳斯及时把他唤醒，他恐怕真的会听从那个男声的蛊惑，自愿躺在十字架上，遭受钉的酷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