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维里盘坐，神殿附近的火焰越烧越旺，天空都被染成鲜艳的红。

约翰在尼尔现的那一刻，就吓得昏过去，直的，活像一条死鱼。

尼尔冲他微微一笑：“维里先生，我们终于见面了。”

维里抬起，看见不远有光飘散。

“不，我已经死了。”尼尔轻轻摇，“你看见的，只是我残存的意志而已，我既是尼尔，也不是尼尔。”

“没了，都没了，”尼尔神淡淡，“那是最后一个‘神’。”

“与其说是神族，不如说是另一类族，就和灵、侏儒、人类差不多，只是他们的力量要一些，”尼尔抬起手，指了指石雕，“比如那尊石雕刻的，就是一位神，准确说是神族后裔。”

这些飘散的光凝聚成半透明的人形，五官渐渐明朗。

——今年是新历九百九十九年，再过一年，就是整整一千年，神已经从这个世界上消失整整一千年。

“他天赋很一般，学习也不努力，”尼尔的声音第一次回在神殿中，而不是现在他的脑海，“维里先生，你可以省些力气，不用一直费力压制他。”

看见他的动作，尼尔似乎误会了什么：“这些火很快就会熄灭，维里先生不用担心。”

“废。”维里冷哼，“教廷只能派你这人，看来确实没落了。”

人死不能复生，灵魂无法脱离I，单独存活于世。

尼尔看了一昏迷的约翰，才不不慢地开：“我的时间剩的不多，如果我是法圣，说不定能维持这个形态更久一。”

“那别的神呢？既然你说是族，那应该还有其他人才对。”

而他从不信太神。

自从这个词从尼尔的中说来，他心里的疑惑就一层又一层。

维里松开手，看着面前的幽灵，愣了一：“这是你的灵魂？”

“不，我不是担心这个，”维里收回视线，“什么是神族后裔？”

他攒了些力气，猛地手，将约翰捉住，捆住他双手双，让他动弹不得。

浪席卷而来，熏得维里脸颊发。他转看向神殿外，那扇大门鲸般吞数量惊人的骷髅，雾早就没了，只有雷电和火光。

能听见大火燃烧树枝的声音，大理石砖都映成鲜艳的红，好像满地淌着鲜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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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族后裔，这是他从未听过的词汇，他以为奥格教廷信奉的太神奥格，才是传已久的神明信仰。

维里打量着约翰，评估着他现在的实力。没有骷髅傍，没有尼尔尸护卫，约翰就是案板上的，任由他置。

即便神，也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