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墓碑上的名字斑驳不清，光从稀疏的枝叶隙间穿过，落在墓碑与青草地上，森林通透、明亮。墓碑后只有一个土坑，里面空，焦黑的骸骨不翼而飞。

肖恩开玩笑：“那他名字岂不是伊格纳斯·斯托克？”

肖恩：“你跟他讲过读取记忆的法？”

维里闷喝了杯酒，“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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维里甩甩脑袋，让自己不要再去想这些七八糟的往事。他清清嗓，把思绪放回正事：“还有一件事，有关亡灵法师斯托克的。”

安德莉亚说他笑的虚伪时，他有过短暂的慌张。

“很巧，那正好是我人的名字，”维里淡淡地说，“伊格纳斯·斯托克。”

“后来他背叛教皇，和教廷决裂，隐姓埋名，摇一变，成了亡灵法师。教廷把他视作异端，将他称为堕落主教。”

以前或许算是，他既然能淡忘，那说明他并没有很看重约翰，或者说尼尔。

“嗯，”维里哑声说，“他法天赋很一般，我为了鼓励他，拿自己例，你清楚，我法天赋也很差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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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肖恩吃完剩的早餐，正用餐巾嘴，冷不丁听见维里丢的这句话，连忙追问：“这个尼尔还真和使者有关系？”

“不仅是他和使者有关系，准确说，是整个奥格教廷都和使者有关系。”维里盯着肖恩的睛，“他曾经是教廷的红衣大主教。”

“我逗你什么，”维里说，“而且他叫伊格纳斯。”

“约翰”消失了，各意义上的。

“他恐怕是特意死在那里的，”维里捂住睛，了通红的角，“就是为了让我读取他的记忆。”

“他算是你最得意的学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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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太相信自己的睛，竟然没有区分两个约翰的区别。

“……”肖恩哽了一，“红衣大主教？你没逗我？”红衣大主教，那可是仅次于教皇的存在，甚至是一任教皇的有力竞争者，他为什么要想不开叛逃？

风豹的吼叫似乎还在耳边回响，震得他脑仁疼，维里难受地皱起眉，在躺椅上辗转反侧。

这个女孩的睛太毒辣，一就看穿他温和的表象，让他有被人看穿的恐惧。

第24章 阿斯加尔德

青苔与藤蔓遮住大半个墓碑，糙的木碑在久的岁月里腐烂朽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