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节(3/3)

安静地在氏族中留了来。她母亲与亲王双对的时候，她在亲王的三个继承人之间玩得游刃有余。”

“大哥蓝尔，纯血，早期是个西仔，被他爸丢过来开荒，最后整个家族都移民至了合众国，大了生意。蓝尔虽然为人骄傲自信，但同样能吃苦耐劳，是个票投资鬼才。”

“二哥安珀，人类混血，音乐艺术家。表面上安静随和，但私生活糜烂不堪，沉迷于神药。至于老三迪兰，喜好赌博，在天文学上的造诣很，同样是纯血。”

“女王曾与亲王的三个儿中的一个结过婚，有过孩。瑠歌，你不如猜猜看，是其中哪一个？”

瑠歌：“照你这样的描述，我觉得氏族当年能在氏族排行中拿到第一第二位不是没有原因的。他们的私生活我不予以评论，但我认为三个兄弟想必都是人。女王能一个人把他们全都玩死……”

“好吧，只是猜测的话，哥哥，我觉得应该是蓝尔。”

“为什么？”沈雁月中有笑意闪过。

“因为你对他的描述最，显然你对他最熟悉，”瑠歌煞有介事，“不过，在这三兄弟中，真要说起来，大哥蓝尔更接近‘正常人’的范畴。二哥既然沉迷神药的话，女王显然经常会面临生命危险，谁知这个混血会不会突然发疯她的血呢？老三又喜搞研究，既然喜搞研究，想必对家产也不怎么兴趣。所以综上所述，女王，当然会选择一任家主了。”

“说得不错，”沈雁月赞许，“当年合众国战，我与蓝尔有过不少集。他虽然脾气较为暴躁，但的确是个人才。”

“林雅清，是女王在名聚会中偶然相识的。他来到西陆的时间，远早于我们去东陆的时间。最早西陆这边的贵族，喜好在派对上使用来自东方的伶人。这从东陆被售卖过来的少年，价格全都十分离谱。”

“氏族，鼎盛时期能够到在纽约城中用金砖铺路，当然不会在意区区一个伶人。虽然东陆没有这样的传统，不过在西陆，为了保持少年们的嗓音，他们的会被行理。”

“……理？等等……”这贵族的奇怪嗜好，瑠歌其实有所耳闻，她踌躇，“是我想的那样吗？应该不会吧……？所以林雅清……他早年也被……？”

“是的，虽然成为血族后修复了，不过早年，还是亲王亲自动的手。”

瑠歌：“……”

这消息实在太刺激了。

寒凉的夜风拂灯光的卧室，带不走瑠歌心中窒息的闷。她又闷喝了好几大啤酒，怔怔地望着前方的瓶神。

“我怎么觉听到现在，世界上好像就没有好的故事呢？艾肯与赛德也是，好像到都是这样的悲剧。”

“怎么说呢，”沈雁月拿一张山羊绒毯，披在瑠歌上，“这两个世纪，从宏观上来看，人们的生活平普遍都很低。但你看现在，人们的生活环境是不是有显著提？”

“就拿你去过的曼彻斯特来比较好了，城市差距还是很大的。现在大分孩能够接受教育，正常大成人，安稳地生活一辈。这些‘人权’，都是他们祖辈在时代的漩涡中拼命打拼抗议争夺来的。”

“我们血族灵魂随永生，因此会永远记得变革的痛苦。但是人类有着我们不理解也不能参与的转世，你就姑且相信，当年他们所受的苦早已通过转世忘却，现在诞生在这个时代，能够平安喜乐地大吧。”

瑠歌认真地听着，男人的声音原本就低沉魅惑，现在刻意温柔起来，更是让人毫无招架之力。

像是传说中人鱼妙的歌声，能够让人忘却一切痛苦。

她将靠在他的肩膀上，却被对方用掌心挡了一。沈雁月摸了摸她的发梢温和，“你发还没，睡觉会不舒服，还是了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