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万安 第99节(3/3)

的一定没事儿就来晃一圈儿，偷不去而已。”

韩琳问：“要不要留着探路？”

“随你。”裴行昭说。

韩琳也就丢开莫永福，示意他自己走。

莫永福见裴行昭到此刻也没指望他相助的意思，便知晓自己死活仍旧在于她的一念之间。他就算死得起，也没想过这样死掉——好歹得安排一后事，才能奔赴黄泉，好端端的就到了这等境地，他真死不起。

因着这心思，他自然要显得分外识相，主动跑去启动藏在棺材上的两个机关。

墙上应声现两扇门。

门后面，分别有两个殉葬坑，一边是嫔妃女，一边是侍卫太监。

门一开，人就觉得氛围更加静谧、冷了几分。

里面的明灯，就分别在四个殉葬坑的四角，因为空气轻微的动，光火摇曳。

“都是冤魂啊，”裴行昭收起小酒壶，负手走过去，“真该带那些赞同殉葬的官员来瞧瞧。”

这样的环境之中，听着她淡漠的语气，莫永福心里直发——她不在乎他这条人命，也不在乎里面必然有的白骨森森，意志悍到这地步，哪里是正常的人？她是不是真如传言说的，是修罗的化？

他杵在那儿不动，裴行昭却没忘记招呼他，“你过来，看看你效忠的太宗皇帝的好事。”她不相信他会没事看殉葬坑的惨景，也怕他脑有病耍招。

“……是。”莫永福好不容易才找到自己的声音，挪着步走了过去。

许彻、杨攸、韩杨、韩琳也跟去。

第一个殉葬坑里，骷髅、骨外扭曲变形的衣缠在一起，如一副充斥着死亡、痛苦、怨气的画，是静止的，无声地倾诉诠释着惨烈。

第二个殉葬坑明显是行的火葬，只见森森白骨，形比第一个更为目惊心。

莫永福看一闭一次睛。

相较起来，只有侍卫殉葬前死得比较舒服——没有挣扎的迹象，整整齐齐地并排躺着。只是，他们的与分开了。

裴行昭看过，还有闲心跟莫永福逗闷：“你喜哪殉葬的形式？不妨挑一个。”

莫永福本就惨白的脸几乎要发绿了，他把脑袋摇得似拨浪鼓，“没、没有……太后娘娘饶命……”

裴行昭牵了牵，开始看殉葬室里的陈设，两个里面都有两七尺来、三尺宽的箱，箱上都落有大铜锁、焊死的铜链。

她用脚尖踢了一，又尝试着往后踹，判断里面有东西，分量特别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