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万安 第77节(3/3)

被连累，要不是他不过来太反常，我本就不会让他京！”陆雁临看着裴行昭，中已是雪亮的恨意，“那是我的父亲，也是你的救命恩人陆麒的亲生父亲！”

裴行昭抬手，指轻轻一晃，“你说什么我都不会再信，我说什么你也不用相信，再说了，你又凭什么还信任我？我这样的人，为了蓬的野心，什么事不？撒个谎又算什么？”

“你……”陆雁临被噎得不轻。

裴行昭语声徐徐：“让我猜猜看，你之所以行事躁，是被什么人迫得了。你要到锦衣卫当差，是为了查找某个人或某些人以前的行踪记录，找到之后，应该会当即销毁。

“你不像你今日表现得那么没脑，上次就已察觉我对你很不耐烦了，锦衣卫已经无望。

“你索跟我找茬，要我发落你，这样一来，你在迫你的人面前就成了弃，他不想放弃也得放弃。

“你只是没想到，我很快从怀疑到了翻脸的地步。

“真可惜，我也没想到。你要是稍微带儿脑，从缓行事，我怎么也不至于如此。

“接来，我们不妨赌一赌，看令尊能持多久。

“他如今是怎样的心？不会在清你生死之前就自尽吧？要是那样，我不介意用我的法提前置了他。

“他要是不知你掺和了什么事儿、受控于谁，我这些年也就是白混了。”

“他不知，他什么都不知……”陆雁临眸复杂至极，亦是痛苦至极，“有火气你只冲我来，连累无辜，用血亲要挟人算什么本事！？”

“不算本事，这本也是我很不屑的方式，所以我才不好意思告诉外人，对外只会抬举你。”裴行昭的神与语气都变得很温和，“我也没法，是你们父女两个联手糊我，我只好一码归一码。自己找死，我为什么要拦着？”

陆雁临费力地吞咽一，也不知是招架不住裴行昭的凝视，还是看到她就火大得难以忍受，别转脸，错开视线。

“没起疑之前，忽略了不少事，没往你们上想过。晋怎么单单去了沧州？杨家也为楚成建了忠烈祠，杨夫人和家里的人那时拎不清，诸事看顾不周，晋却舍近求远，难不成是认定要捣鬼就一定能成事？

“你与廖云奇熟不熟？怎么他正慢悠悠往京城来的时候，你就成了锅上的蚂蚁？这么巧？

“康王是谁杀的？是不是你的手？”

陆雁临费力地吞咽了一。

杨攸则走到裴行昭面前，“您的意思是——”

“我不知这些直觉对不对。”裴行昭站起来，“别的事当只能是那么一说，可是，康郡王的尸首就在他的郡王府，我们不妨唤上韩琳，一起去看看。看看如果是我们的陆郡主所为，模仿的是谁的手法。”

作者有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