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万安 第54节(4/4)

倒是一句脏话都没说，却已把她骂得没法儿要了。

裴行昭轻一拂袖，“你告退吧。”

“是。”宋老夫人往外走的时候，步履蹒跚。

片刻后，杨夫人殿来。她刚刚窥见了母亲离开时的样，一看便知是被太后训斥了，那么便是一心向着杨家的，自是神采奕奕。

“宋老夫人会归还那笔财产。”裴行昭。

“多谢太后娘娘为杨家主持公。”杨夫人福了福，“若非来，臣妇实难讨到个说法。”

裴行昭侧转，手肘撑着桌案，“哀家倒是有些好奇，你怎么一定要拉着宋老夫人？这事，跟宋阁老递句话便能办妥。”

杨夫人解释：“太后娘娘有所不知，臣妇与宋阁老虽是兄妹，却没什么分，与家母，亦是从嫁之后便屡生嫌隙，臣妇不认为能跟他们讲什么理。”

裴行昭和声问：“命妇，求见皇后才是正理，你怎么总往哀家这儿跑？”

这问题，杨夫人只能实话实说：“这自然是因着太后娘娘与臣妇是袍泽，臣妇来，唯有见到您，心里才踏实。”

“因着哀家与杨楚成是袍泽？没杨攸什么事儿？”

“自然有的，”杨夫人忙，“臣妇刚刚没顾上说，小女是太后娘娘一手提携到如今的，这是谁都知的。”

“看得，杨夫人今日心绪很是愉悦？”

杨夫人语气轻快：“是，臣妇能够再次觐见太后，太后又为臣妇主，如何能不心怒放？”

“你还有的说。”裴行昭视线锁住她，“哀家为你主？”

杨夫人不明白，小太后的话怎么突然就变调儿了，一时不知如何应对。

裴行昭又问：“你算哪儿葱？”

杨夫人觉不妙，慌忙跪倒，“太后娘娘，不知臣妇有何过错，请您息怒，只责罚臣妇。”

“别人跟哀家玩儿这一，是用脑，”裴行昭徐徐站起来，缓步走玉阶，到了杨夫人跟前，“你是拿命跟哀家玩儿，好本事，好胆。”

杨夫人面陡然变得煞白，心里直怀疑杨攸走之前惹怒了太后，以至于自己被迁怒。

“上次，说什么来着？”裴行昭在她近前缓缓踱步，“说杨攸的前程，要哀家答应她辞去官职，你怎么不要哀家免了她的郡主封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