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万安 第40节(3/3)

，他为何要说那犯上的话？”

“人就在诏狱，没死，你大可以去问，问他挨了那一通打，有无怨言。再者，他自己说的，参与构陷陆麒和杨楚成。”

“这……”于阁老的笑容很是暧昧。

“是不是想说，那可能是屈打成招？”裴行昭嘴角一牵，“这就有意思了，当初陆、杨二人受尽刑罚不招，以于阁老这样大仁大义大公无私的秉，该认定他们是被构陷竭力为他们辩驳才是。

“可在当初，你连他们狱受刑都不曾质疑。我大周的律例，谁违背与否，是不是要看于阁老的心？你心好了，忠良枉死都无妨；你心不好了，忤逆犯上之徒也是另有隐。

“如此墙草的行径，到底是你醒过味儿了要伸张正义了，还是纯属瞧着哀家不顺呢？！”

说着说着，怎么就碰到了她的逆鳞？她是不是早就为此不满，抓住机会训斥的？不，这些不重要，现在重要的是他的命！

于阁老立刻撩袍跪倒，“臣万死不敢！当初臣……臣……”想说先为主地认为是个英雄难过人关的铁案，还赔上了那么多条人命，嫌犯被严苛对待也是理之中。话到嘴边，又慌忙咽了去。这些心里话要是说了，那他真就活到了。

“日后你对哀家有任何异议，只与皇上、阁细说，不要在哀家面前张乔废话连篇。”裴行昭语速变得很慢，语气变得很冷，“再有，你最好没参与构陷忠良，否则，今日你说的话，都要刻在你的乌纱帽上，一个字一个字地吞回去。”

于阁老心里一阵发寒。

裴行昭起，对皇帝，“哀家回了。”

皇帝连忙起，“恭送母后。”

裴行昭款步而去。

皇帝落座，目光不善地盯牢于阁老：“你这一阵是中邪了，还是总梦游着来里？”

“臣知罪，请皇上降罪。”

“国有国法，有规，家有家规。此刻你杵在这儿大放厥词，要是谁都不搭理你，回到家里犯家规，被你辈打得半死告假，朕是不是要治你辈的罪？他们怎么能无视官员不得用刑这一条律法呢。”

于阁老额真冒汗了，“臣真的错了，知罪了。”

“官员上公堂不得动刑，这才是律法明文标明的，到了别犯规矩，死了也是活该。连这一都不明白，却也阁了，真难为你了！”皇帝越说火气越大，“你到底把皇室、规当什么了？也罢，有一些嫔妃人去皇陵为先帝守陵，却不了解一应规矩，烦你走一趟，过去指一番，什么时候无人差错了，你再回来复命，到那时，估摸着脑也就清醒了。去吧！”

无人差错才能回来？这界限要怎么定？谁要是存心使绊，他岂不是要待在皇陵回不来了？于阁老连忙叩，“皇上息怒！臣真的知错了，您不妨从重罚，罚俸、闭门思过皆可。再者，礼近来公务颇多……”

“礼既然有事可忙，你总忙那些着三不到两的分外事什么！”皇帝抄起手边的茶盏，对着他砸了过去。

茶盏砸歪了于阁老的乌纱帽，分茶也在同时溢，须臾间，的茶顺着他的额落。委实狼狈得可以，他却连都不敢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