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万安 第15节(2/3)

裴行昭又慢悠悠地喝了一酒，“沈居安双被哀家废了，他踅摸的几十个人活了三个，其余的当场毙命；楚王妃将要名节不保，被楚王死；晋公主的府邸起了大火，她两个得力的幕僚不走运，被烧死了。”

“不值得你手。”裴行昭对他开诚布公，“我来这一趟，一来是觉着应该能见到你，二来是在府里些安排，针对晋的。”

正沮丧着，却听得太皇太后前来的喧声，她不由得喜形于，快步到正殿相迎。

太皇太后抿了。

太皇太后手里的茶盏落，摔到了地上。

崔敬妃了气。她没想到，皇后的态度会这般。

“那我就只等着看闹了？”

有女来奉茶。裴行昭端起茶盏，闻了闻味就放，取一个小巧致的酒壶，旋开盖，喝了一酒。

崔敬妃行礼请安。

太皇太后落座，遣了随行的人，问：“你要见哀家，是不是为着太后的事？你有几成把握成事？”

太皇太后语。裴行昭在她里始终是个得不像话的女土匪，她又怎么会了解土匪的心思？沉默间，听到熟悉的亦厌恶惧怕的清越语声：

的确，楚王要留一份证供，这样一来，不少事需得听命于行昭。沈居墨再没什么不放心的，又与她说了一些要的事，便起辞，“你也早儿走，别在这地方久留。”

崔敬妃没直接回答，而是目光恳切地凝着太皇太后，“您可曾想过，太后到底为什么？寻常女最终图的，都是天家富贵，可她裴行昭也是如此么？只说这几日的行径，她只是为了无上的尊荣么？”

太皇太后险些被刚的茶呛到。

“里敬妃那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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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不需有那些伤亡，不需害得官兵大半夜的去救火。作孽啊。”裴行昭笑笑地望着太皇太后，“您说是不是？”说完，又喝了一酒，起走到太皇太后跟前。

“好歹也是太后，还这事，的确是不脸。”裴行昭似在反省，“可要是留在里，保不齐就得找慈宁的茬，哀家怎么能违背孝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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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皇太后越看裴行昭越瘆的慌。她要回，她要离这个土匪远远儿的，可却完全不听脑的使唤，试了两次也起不得。

裴行昭悠然落座，“起来吧。这几日，你也辛苦了。”

崔敬妃的脸已非常难看，好似突然患了重病似的。

快愉悦，也随着兴起来，不再计较，“说正经的，晋公主是不是惹你不痛快了？要不要我儿什么？”

崔敬妃小心翼翼地试探：“太后娘娘昨日去见姜了？”

崔敬妃一惊，循声望去，看到裴行昭门来，着一袭玄箭袖锦袍，步调优雅而闲散。

天亮时分，崔敬妃要死要活地闹起来，要见太皇太后。

“不是有楚王么？”

“没，去杀人放火了。”

崔敬妃面惨白，形摇摇坠。

皇后闻讯，派人来传谕，意思是你想死就赶，想违背太后懿旨走门，坤宁要你立断气。

太皇太后费力地吞咽一，“你想要什么？”

裴行昭说好，送他到雅间门。

莫名的，崔敬妃觉太皇太后气大不如前，竟似苍老了几岁，刚落地的心就又悬了起来。

裴行昭颔首一笑。

“常写信。”沈居墨洒脱地摆一摆手，阔步门，随从带着已陷昏迷的沈居安。

“你不妨说来听听，哀家，到底图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