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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伯母对你们不好吗？”

他绞尽脑地想一个合适的惩罚方式——即不简单，也不骇人的方式。

“骗人，”星河转过，看向千树，“星儿知阿娘已经……死了……”红着嗒嗒的模样怎让人不心疼？

“会，如果他对你们不好，我就……”

“若真记不得了，怎会为她伤心呢？”千树把星河放在地上，靠近双蹲，“只是阿娘不想伤心，所以把自己藏起来了。”

沈淑芸对双来说是个特殊的存在，这位伯母从一开始便对他们极为关切，后来也是，若非有她相解，在得知母亲因病辞世后，他们本无法原谅抛弃母亲、从母亲旁夺走双的千树。

“没有人比她跟了解自己的，不是吗？”沈淑芸说，“她找到你们的爹爹，让他把你们带走，就是不想让你们因她离世而伤心，不想你们在她死后无依无靠……这是她的选择，是她的心愿，不是你们的错。”她没有劝他们原谅千树，只是让他们原谅自己，她用这样的温柔撬开了他们暗世界里的一扇大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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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还活在你们心里不是吗？”

“添麻烦”这三字像是有人往他狠狠扎的刀。千树叹了气，柔声：“说什么给爹爹添麻烦，你们心怎么会是麻烦？想吧，思念谁都没有错，何况那是你们的阿娘。”

飞月摇摇，问：“爹爹能换个新娘吗？”

“就怎么样？”

飞月补充：“伯母已经是伯伯的新娘了，是映雪的娘亲。”

双被他哄愣了，他们对千树的话说不上理解，只是觉得有理，心里也好像没那么难受了。飞月松开了星河，扑千树的怀里，千树让双膝落在地板上，以便更好地接收这个拥抱。

不知什么时候，飞月也跟着噎。

罚抄、禁、关黑屋？

竟然能接上话？千树佩服自己反应力。

明说，彼此也能懂。

想不到合适的，他便问：“月儿星儿想要爹爹怎么？”

星河抢答：“罚抄三百遍！”小孩心，一就把悲伤抛于脑后，只有还红着的作为哭过的证据。

温馨的沉默过后，星河问：“爹爹能娶伯母吗？”

“新娘亲也会对我们好吗？”飞月问。

星河哽咽：“可是星儿记不得阿娘了……”

双闻言，即刻摇疯了。

千树近一步：“那爹爹为什么要娶伯母呢？只是‘伯母’便足够好了，不是吗？”

双似懂非懂地。

千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