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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清枫不去想那事，接着聊卫澜：“他便是藏得太好了，才会让我觉得他真真对我没有一。前段时间他又伤了自己……他是想死吗？宁可死也不愿陪在我边是吗？”卫澜说自己是失神松了手里的瓶而被溅起的碎片割伤，可卫澜早有过自残的举动，安清枫怎会轻易相信那血淋淋的伤只是巧合？

安清枫合上帘，淡淡：“多久了呢？自他亲王府起，多久了？久到我都要被自己动了，而他，还是那样——还不如回到开始，就算是虚伪的顺从，我也心。”他的眉心不自觉地皱着。

“若我说不是，你是不是要抢了？”

千树无视他的自嘲，接着问：“王妃今日没跟来？”

千树见他这副模样，觉得有些好笑，嘴角的弧度更明显。“他生使然，习惯掩藏自己，对你不一定无，你和他之间只是……截然相反的两人难以共吧，都是固执的人，谈不上对错。”千树怜悯卫澜，因此常为卫澜说话。

提起卫澜，安清枫兴致缺缺。

“呵，”安清枫轻笑声，“把我说得和土匪一样。”

与元晦对视了一后，千树再度看向安清枫，说：“既然他不快乐，便放他自由吧，是死是活，他自己决定。若是哪天明白你的好了，后悔了，他会回到你边。”

常街柳巷的他其实早已习惯这场合，但就像女人见多了他也不会喜女人一样，他仍然讨厌这样的环境，只是这儿是千树的满楼，他可不能在烦心事大喊一声“闭嘴”，用他的份地位妄为，以免丢了难得的好友。

“他不是你的人？”安清枫再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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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清枫再度看向千树，摇：“他能去哪儿？像他这样的金丝雀，离了我，不用多久便会曝尸荒野。何况……我也没关他，他不想便不，想去就去，我对他还不够好吗？”安清枫越说越委屈，像是一秒就要起来发一顿火气，显得孩气。

要知过去安清枫找他，几乎都是为了同千树探讨捕获卫澜的方法。

“变心了？”千树问。

稳稳坐在凳上，没有走人的意思。

“我曾经以为我和他是相似的人。”安清枫说着，想起也曾被他说相似的安明熙，他心中自嘲：没有人想成为我。

“他不会，”安清枫端起酒杯，“他不会，他宁可死在外边。”

“既然累了，也倦了，让他走不好吗？”

“他说不适，不想门。”

千树说：“这倒是要问他自己的意见。”而后叫住了一位丫鬟，让她把在后厨的元晦叫来。

不知不觉间，元晦已经来到他们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