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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漏、搞破坏、构陷他……毁了他的政绩自然是最快拉他台的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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镜乎意料地平静，他抿了茶，淡淡：“没人比我更合适那位置，父皇也清楚。”

“你倒是有不少‘哥哥’”——数年前，安明熙在还是只“刺猬”的时候曾这么说过，那时他没放在心上，现在却想为安明熙把“哥哥”变成独一无二的称谓。

千宇哑无言，被戳中痛的他暗自咬牙。

“夫也常夸赞表兄。”

安明镜低低地应了声，随后又问：“说来，我为何变作‘表兄’了？”

“那不一样，”安明镜娓娓来，“在你之前，无论是谁都不曾受夫那般称赞。其他人说与夫教授相驳的看法时，夫总要费心矫正，换作你，夫啧啧称奇。我也曾妒忌，所以，就算你的观我以为然，我也要否定……后来，父皇说，一国之君不需要全知全能，会用人便是明君。父皇是受天人的明君，就算过错事，在治国上，他总是对的。我不再和你对着，我要把你收作我的臣。

“以前，”安明镜也谈起过去，却岔开了话题，“夫总是称赞你。”

“哦？我没‘成’前是什么样？”安明镜抬起帘瞟了一千宇，他放茶杯，坐姿始终端正。

还以为安明镜会气得脚，千宇慨：“多年不见，表兄成不少。”

“想怎么都随你，别伤他。”

“没事的话我先回去了，”安明镜起，“你继续等人吧。”

“是，”千宇也起，向着安明镜作揖，“恭送三殿。”

千宇摇：“四殿一日未登基，你便一日是我决心效忠的主君——表兄想怎么？”

千宇轻笑，：“以前的‘太殿’大概……一朝就会去找四殿示威。”

“你是夫和父皇钦的奇才，纵使年幼，亦不能小觑，也因此我事事与你相商，以为那样才能踏好每一步。然而，事实上，你的存在并没有带给我多大帮助，大多况，没有你我也能好。”说话时，安明镜始终注视千宇。

“你家夫人？”安明镜不住嘲笑，“他不是不肯和你相好吗？有新了？”

安明镜补充：“我不是小看你了，只是更看得起自己了——现任太的事暂时不用你手，我想你也舍不得，或者说……你想和他并肩，站在我的对立面？”

“我家夫人不让我唤他人‘哥哥’。”

千宇愣住，一向自傲的他可没想最认可他的安明镜会对他说这样的话，在他听来，这段谈话像是在抛弃他前的最后诀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