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雅兮正：“她确实不是必须得死，就像她不是必须活着，却偏偏要等到我动手。”

雅兮没有回话，而是反问：“她又当真无辜？你可知那些年里，因你母妃死的有多少人？那些人的命在你心中不值一提吗？”

安明熙不知洛灵没有制止安清玄的真正原因，想她边的人也许与他殿中的那些人相同，从不会在她面前说多余的话，那时的安清玄对待洛灵也许就像后来对待他一样，封闭了她的视听，使她听不见所有的坏消息……逝者无法为自己辩驳，活着的人才将故事改写，安明熙知话应该听耳，但不能信全。无论如何，洛灵对他的好是真的，也正如千宇说的一般，洛灵希望他降生在这世上——安明熙的生是在安清玄娶了洛灵后，戏本中的结局却被提前到了两人成亲前。洛灵也许后悔成为安清玄的妃，但却不悔怀了安明熙。

有愧吗？有愧吧，不然她也不会一被提起洛灵之事，就好似闺怨妇。

她早想放了。

雅兮说，因洛灵受而生的祸端并没有因为被的洛灵而结束，洛灵便有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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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明熙装镇定的伪装霎时被雅兮的冷言冷语击散了些。他握了拳，冷静问：“你当真问心无愧？”过去他自以为无论雅兮如何化自己的行为，母妃被冤死是不争的事实，但现在得知过往秘事的安明熙不想再被仇恨一叶障目，他想听雅兮的辩护。

第114章 114

安明熙愣住——除了安明心和安明的母妃，还有其他人受牵连吗？

“我早已好以命相抵地觉悟，陛不杀我，也许你能试试。”

提及其他方法，雅兮的语气变回平常，从心：“也许有，但就当是为儿、心儿，还有报仇也好，我想她的死是最好的解决方法。”她也许本能阻止一切，但她从一开始对洛灵的事就太不上心，现在想来连为求都像在敷衍自己，直到的死给予她冲击，她才不再明哲保。

“难你天真地以为冤有债有主，我们该找当今圣上索命，而不该把矛指向柔弱无辜的女人？这样想的你何尝不自私？何尝不是藐视人命，有何资格前来质问？也是，千百人的命对你来说算什么，哪及一个洛灵……”雅兮冷笑，音调抬了些，“她死了，陛不再暴戾，中不再人人自危，这些都是不争的事实，我所为之的何尝不是正义之事？却为此承担了陛和你的多少冷，只顾着自怜的你有为此心疼过我吗？”她把心中话语一脑地抛，却依然谨守对安清玄的承诺，丝毫不向安明熙透漏半与先皇有关的秘密。

“难没有其他的化解方法吗？”安明熙问，在雅兮话语的攻击，他的立场已不如原先定。

那时起，她把独享却不曾改变安清玄法的洛灵视为屠人的共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