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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那时奇怪为何离开的人没了消息，后来被告知你已娶了尚书的嫡女……”便以为是安明熙有意截住了信使，“现在看来，定是有人从中作梗。”

“还记得吗？《娶母》。”

安明熙心中早有了怀疑的人选，却也沉默片刻，才：“安明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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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夫人”二字，安明熙权当没听见：“你呢？可曾给我写信？”

“让明熙成亲的人是……”

安明熙低不语，静思。

“是父皇，”藏在面的脸微微蹙眉，“你怀疑是他所为？”

“我访遍各，却无人听闻戏中故事……”安明熙抬，目无焦距地远望这似乎没有尽的漫漫路，“创造了那戏曲的人，是母妃。”

“但迫她并不是父皇——是先皇。”

安清玄确实更难以捉摸。

“真相？”

关于他母妃的事，千宇不曾问，这些事安明熙便不曾提起。突然得了这些信息的千宇也不知如何照顾安明熙的心，只能把臂弯收得更些。

“既然如此，为何不疑丞相？”

会有皇帝愿太娶一位份卑微的女吗？千宇想。很快，安明熙打破了他的天真——

“会是谁？”

“你有其他人选吗？”

“我想我爹若是知了你我的关系，会直接把我教训一顿，而不会采取这般迂回的法。”

是那戏曲，那夜安明熙在月独唱的曲儿，千宇从不关心其中容，只是喜听安明熙用他清越的嗓音唱那凄悠扬的歌儿，但在安明熙的这段讲述后，千宇明了那戏目隐之意。

“有此可能。”毕竟坏了二人的关系，千宇也许就能完完全全站在安明镜那边。

“失去联系的这段时间里，明熙边发生了什么吗？”千宇意指成亲一事，安明熙却想到了其他：“我想我找到了的真相。”

安明熙的后背，握住他的左肩，让他与自己贴得更近，也离伞中心更近。

右前方有一座凉亭，千宇无声地引着安明熙了凉亭，随之收了伞，也摘了安明熙脸上面，面对着安明熙，把伞和面放在了旁的石桌上。

“明熙以为呢？”

千宇。

“嗯，”他，“母妃她惜院，这样的份，能自然不是通过选秀，她是被迫成的妃。”

“先皇把将母妃纳后，但在先皇死后，父皇却不顾太后的反对娶了母妃。” 所以颜慧之恨洛灵，恨她了纲常，恨她接连夺走自己的丈夫与，自然也恨他的生。这样的恨意，在颜氏被放后更加涨，洛灵的死也许还是她对安清玄的报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