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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疆。”

两人凑在一起也不能总不正事，用过早膳后，二人凑在主殿一同讨论朝堂政务、国法兵法，甚至诗词歌赋。当然，大多时候是安静的，各有所阅，各有所想。

他曾妄想让安明熙与他同行——留在军营谋划策，只要不上战场总是安全，如今看来，安明熙没有离开庙堂的可能，这话便被他一拖再拖，直到现在才。

“明明都是男人……”千宇的声音带上了三分委屈，“若是对别人，哥哥也是这般排斥吗？”

“不去了吗？”安明熙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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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明熙沉默了会，转面对千宇，开：“我介怀的只是你上的酒味——快些洗浴去吧，呆。”

千宇想肯定回答，但话到嘴边又难以承诺。他过去认为风平浪静地活着不如波澜壮阔地死去，千古留名，所以向来不惧生死。但在面对安明熙的这一刻，他一次想自己该活的些，至少比安明熙……千宇起，向安明熙走去，弯腰吻了他的，抵着他的鼻尖，温声：“我总是比我想象中的更迷恋你。”

安明熙犹豫片刻，沉默过后还是不改话：“穿上，不准脱！”

“我……”安明熙想回话，但在瞧见阿九后收了声，只：“跟阿九去澡房吧。”随即离了此地。

千宇走近：“明熙就不想摸摸？”

没等阿九说完，上外衣的千宇便绕过他快步走向安明熙，牵住安明熙的手腕，：“别介怀，宇知明熙的心意，只是起了坏心想戏喜的人罢了。”谁叫安明熙的反应总可得让人心，让他忍不住一再欺负。

安明熙放手中蓝封的书册，抬，问：“你要去哪儿。”

安明熙沉默了会，问：“能活着回来吗？”

“是。”

……

妄为……唉，嘴上说说不算诚意，不然千宇也把这中衣脱了，明熙也可以其人之还治其人之……”说着，千宇要脱衣服的架势，得安明熙背过去，声阻止：“穿上！”

千宇双颊鼓了起来，差呼安明熙一脸气。

千宇忽然：“王孟的案正式结案后，我会离开京城。”

自幼的志向，三年前的承诺，两年来的规划，他不能轻易放弃，他只能承诺：“我会功成名就，再回来与你白。”

安明熙了气，问：“你想从戎？”对于离京，从千宇的语气上听完全没有商量的意思。

“……去。”

“小公，随阿九——”

安明熙抬：“我知你不会背信——我，会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