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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抵是自己也觉得难堪，诸葛行云停吻后第一时间没想看千树表，而是圈着千树的颈，将埋了自己的臂弯间，低声问：“那天之后，我每天都在这等候，盼着你主动来见我……就算知你以后家室，我仍是想与你谈谈……还好不是……还好你没有……还好你来见我了……别再跑了，好吗？”

诸葛行云喝那酒，缓缓站了起来，问：“信上说了什么，你还记得吗？”

“为何不等我？”

千树看着诸葛行云离开座位，本以为他要离开，不想诸葛行云只是绕到他后——诸葛行云左手着千树的右肩，弯腰，：“你帮她圆谎，考虑过我的受吗？”说完，他斜观察千树的反应。

千树仍保持原来的表，只是左匝肌不由动了一。也许是谎言被戳穿，他忽然有些张，甚至急躁，这样的绪在亲王府都不曾有。

“十年了。”千树不介意独饮。

说真的，千树现在就想逃，立刻上逃往南方或者北方，毕竟逃跑是他最擅的事……然而他又怕诸葛行云在找他这件事上再费十来年——他擅逃避，但不喜捉迷藏。

“你明明能轻易取得我的消息，为何不来见我？”诸葛行云收着千树右肩地手，“你知我找了你多久吗？十年了，我在查你的，安排人在雨乡等你的消息，在中原四找你的落，到了现在，我也……树星桥啊树星桥，谁能想到这本是你的假名，又或者说，‘银火’也只是你编造来的存在——你到底是谁？”

“我留了信，让雅雅转到你手中。”

诸葛行云的话化作刀刃穿过千树的心间，留刺麻的细微痛。

千树沉默片刻，再：“我受你们照顾太久了，也该走了。”

他本以为自己的存在无关要，不告而别也只会惹人生气，不过这气愤也会随时间很快平息，没想却……愧疚，现在他的心也只能用愧疚来括，同样也只能用歉来表达——

千树不答。

诸葛行云看着那杯酒，但没有要碰的意思。

“哈……怎么可能记得……”

千树合上，：“抱歉。”说完，转，他对着诸葛行云的再了声“抱歉”，岂料面前这人竟忽然袭向他的，住后又是一阵咬。千树想推开他，又觉得这也不算什么大事，于是收回手，着等他完事，难得没有回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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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千树低了，嘴角也不再撑。

诸葛行云接着：“她本没把信给你，你也本没看过那信，又能记得什么？不负责任地应……你知信里说了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