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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曾经想让安明熙被众人遗忘在角落，因此连半关怀都吝于给予，而把自己关在重华殿的安明熙原本就是他想见的模样……为了不让安明熙从那被遗忘之走，就连安明熙束发之日他也不去一声恭喜，只等一月后编了理由召见——

说完，安清玄叹了气，又：“镜儿自小以帝王为标准要求自己，单以他母后家世否定，朕自知偏激。假使你们与镜儿相差太远，朕还是会让镜儿继位。”

“副本而已，拿去吧。”

“是，包括卫尚书和其他与王孟来往较为密切的大臣，但费一月时间，却查不异样。”

相差太远？

安清玄放手：“收到消息了，查什么了吗？”

“对于王孟同党，父皇是否有怀疑的人选？”

安明熙再度作揖，却没应声，此后转，阔步离去。

“是，”安明熙将信纸叠好，收回信封，作揖，“儿臣告退。”

“好，”安清玄拍拍安明熙的肩，“父皇看着。”

“不可知，但对于卫尚书王孟当年之事，朕已让御史台和大理寺合查案，”安清玄走到书案，拿起桌上的一封书信，给安明熙，“卫尚书的陈述已记录此中，容真伪正在实。”遗憾没来得及让王孟也写一份。

“仍存疑——父皇是否早就对王孟有过调查？”

安明熙取其中信纸，略看过后，：“可否让儿臣带走？”

“去吧——得空时就和你三皇兄面对面好好谈谈吧！”

安清玄此前不说，便是等着安明熙与千宇二人来问。

安明熙直视他的，好一会，开：“王孟死了。”

“虽说大宁选贤，不如前朝注重嫡庶之分，但这分别还存在臣民心中。况且，既然选贤，更是不能凭朕一家之言，没有大臣的认可，登基后多少会受阻碍，更有一夜被颠覆的可能。相在朝中既有生命，更有地位，即便你不能改变氏立场，与氏好总不会有错。家小千宇，朕看他天资更甚当年的决明，行事作风也更玲珑剔透，我想相会让他替位。”

孩应该也会如同决明一般，如老丞相一般，对天尽忠——朕所旨意者，便是天。”但人心易变，他也担忧氏被权力蒙了，因而才对安明镜继位一事怀以顾忌。

安明熙眉蹙，毅然：“我会证明，我比他更合适。”

“你想要什么？”安清玄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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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着他渐行渐远的影，安清玄恍惚中似乎看见多年前年带伤参见又落寞离去的小安明熙，不由叹了气，自语：“是父皇对不起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