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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又如何，”王语蝶放手，“不愿意听我的吗？”

就算我听不见，也请夸夸我吧……

“他就不怕你知太多而馅？”

王语蝶右手四指打在左手手心，故作惊讶：“呀，被发现了。”

“如何确保一定能将密函截获？”

“我知，他是四皇。”

“张怀？张怀这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蠢货，”说着这样的话，王语蝶仍是笑着，“活不了太久。”

呆然静视着的安明熙察觉到从她闭合的帘中逃的一滴晶莹，他抬手为她去这最后的泪，一声：“辛苦了。”

“但若是使君被抓……”

王语蝶的神恢复原来的放松模样，她：“看来伯尹很信任你——你嗅到何有用讯息了？”

“人之将死，其言也善。你说——他会相信你的遗言吗？杀他，只是假象。”

“……我可以死，但我的死能带来什么？在此地刺杀四皇，无论成败，在他们本就怀疑使君的况，使君该如何？”

“他们也许已经怀疑我了。”

“张怀保险了，主上可觉得危险呢。他所希望的……四皇死得越远越好，远到皇帝无法怀疑到他上。”

“是。”

“五年，他们被命令五年不得回京，只要截住了密函，待丞相家的小公回京，自顾不暇的他还能回想起五年前的这段遭遇吗？”

尉迟香无言，沉心思索，后：“这是让我去送死。”

“你知？”王语蝶觉得不可思议，“其他的事呢，伯尹都告诉你了吗？”

尉迟香自信以对：“了解过后才能锐地嗅每一可能派得上用场的讯息。”

她坐在那，俨然已经失去了生息，时间也像是随着她的生命止步。

“用呢？”

……

总觉得事态诡异的尉迟香将脑中所得信息整合，方注意：“但若是四皇在此事，小公不会折返洛京吗？”

“这说明他们很可能已经察觉主上的存在。”

“为何现在才对四皇手？在他们抵达江南，甚至是苏州前动手，不是更保险吗？”

“会，所以四皇必须平安无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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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心，若是失败了，替罪羔羊不会是你的主人。”

王语蝶笑意渐：“所以该改变行动方向了。”

得到这般回答，尉迟香不展一丝悲愤，只问：“是主人的指示吗？”

好，对吧？

“是。”

尉迟香眉心蹙：“夫人到底想让我作甚？”

“因而要我刺杀四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