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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宇，他是怎样的人？”

安明熙静静听着，接着喝茶，不言不语。

安明熙沉默良久，又问：“他……来这里什么？”

“嗯？”仙儿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考量许久，她这才用团扇摁金，谄媚：“既然小公都这么说了，家也只能退步。不过……如若小白还是不愿意走……”

安明熙喝了茶，问：“他是怎么样的一个人。”

仙儿闻言，莞尔：“是。”

不是白不识好歹……

站在安明熙后的阿九一直盯着他的后脑勺，都快把安明熙的脑袋盯窟窿了，安明熙也没回，他只能独自在心叫喊：我就说公很好了！

“你卖艺吗？”

鸨母被这一声叫得喜笑颜开，她：“小公嘴可真甜！”当然主要想要这五十金。

“青楼？”

“是。”

惜院虽然几乎日斗金，但多是官家的，她也只是拿工钱办事。

“仙儿谢过公赞。”仙儿放茶壶，屈膝，缓缓行礼。

“若说实话——公他很好，胜过那夜中星斗，但太过璀璨倒让人不敢靠近了。”

“你的琴弹得很好。”

乐洋声阻挠：“不用，告诉我他在哪，我去找。”

“公不知？这里是青楼。”

“我想问问你的看法。”

鸨母忙：“好好，我这就去叫人过来，顺便堵住人的嘴！”

“什么是青楼？”

收不到阿九心灵应的安明熙又问：“这到底是什么地方？”

“那这五十金就当作是给的礼。”

“……嗯。”

第18章 018

正沐完浴，从浴桶中来的白听到了敲门声，一声“谁”过后，听到的是意外的声音——

千宇笑笑接着：“那么，既然他已经脱离了惜院，也尚未正式台……日后他在外边，我便不希望听到他曾经卖在惜院的言论，若是王爷问起，只需回以不知莫说漏了是谁买走——这十两……”

他新取一锭金推给鸨母：“这十两买他的‘不在’，还有你的‘不知’。”

仙儿掩嘴笑，后答：“只说这惜院。本是清小班，几十年发展来，占地大了，生意也大了，近十来年也起了生意——当然，对于分人而言，卖艺与卖没有什么区别。”

……

仙儿笑笑，给安明熙斟茶：“黄公与公是朋友，该比我清楚才是。”

“本是有事求我……东座规矩得很，不规矩的地方远得很，公请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