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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好。”

白像是在笑他天真：“你倒是对你的功夫很自信。”

“呵，你倒会安人……宁朝的太，母后的唯一嗣，丞相的侄……何时在别人的中我才能只是‘安明镜’呢？连母后也一样，即便成年，我在她中也不是能独当一面的人……唉，何时我才能让母后、让父皇另相待？”

就在乐洋还打算侃侃而谈的时候，白见远一位小童着急地跑来，他即刻站了起来，打断乐洋的话：“我先走了。”

“白哥哥，白哥哥，”小童促了他，见白转面向他来才借着，“王爷派人传话来了，说待会要让你接待，育娘让你赶回房间准备准备。”

乐洋有些失落，而白也不回地跑开了，于是他也只能离开这个亭——一个人呆着也没意思，何况他不怎么喜惜院。

“姑姑只是太过重视你。”

“白哥……”

“千宇，”安明镜声，将千宇从自己的世界中拉了回来，他抬看向天际，有些羡慕地呢喃着，“母后什么时候才能像信赖你一般信赖我……”比起说是在对千宇说话，更像是自言自语。

——最骄傲的鸟儿死也不能死在囚笼里。

乐洋信誓旦旦：“那我就带你飞去。”

不过是初次见面的人，为什么还要怕被他知真正的自己？

他推举安明镜，不仅仅是因为血脉相连或者说是关系亲近，还因为他发自心认为三皇安明镜是继承帝位的最好人选……

乐洋……

白表逾冷，全然不见先前温和的模样。他把一只手背在后，拳握，用指甲钻里的痛楚平定心焦灼与厌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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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是个好名字，却是像他这个人一般仿佛无忧无虑——令人生羡。

“若是真的呢？”

忍耐，是他现如今唯一能的事。失去尊严也好，被折辱也罢，即便片刻的自由需要用生命换取，他也要争取。

“当然，你别看我这样……”

……

跑了几十步，确认小童声乐洋也不听不见后，白无视传话的小童，回远望乐洋离去的背影。

白把他名字中无声咀嚼。

自皇后寝来后，安明镜就叫退了三十三，三十三只能远远看着安明镜和千宇的背影。兄弟两人相随一路，沉默了许久，与安明镜的沉重不同，千宇上的每个细胞都在兴奋——皇位自古便不是易得之事，但对于自小一直顺风顺大的他来说，夺嫡之争比起腥风血雨，倒更像是祭典上的游戏，只是更困难也更令人投罢了。

“好。”白对他淡淡一笑，而后转，向厢房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