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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0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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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朕明了。”安清玄面上平淡，但拳却握，一副压抑着痛苦与愤怒的模样。

女躬，带着其余的女太监了寝门，关上门，退至院中。

旦角排着队准备离开清和殿，女还未退，千宇只顾盯着看，投如他也被安清玄愤然捶桌的声响吓到了——

安清玄也没给雅兮回话的机会，冷声宣布：“去！罚你一月禁闭，不得踏安仁殿门！”

依然盯着台上未台的人。

“是陛以为悯妃复生，还是陛看着那张脸了神？”

“你堂堂大宁四皇，在这胡闹什么！真是丢了皇家的颜面！”

“胡闹！简直胡闹！”

“是。”

“悯妃之死非是皇后，也非是哪位妃陷害，是她自其果，令皇室蒙羞，陛可莫再念她。”颜慧之放盖碗。

千墨觉得事并不简单。

不过看皇后的反应和皇帝的态度，以及这不怕死的旦……

一腹，颜慧之盖上茶盖，：“虽说老斋戒期不便永寿，但老的耳目可都在……小可真够大胆，但若非陛放纵，他怎么能演完这闹剧？”颜慧之拂手让人退。

太后颜慧之与安清玄隔方桌而坐，一名女站在他们旁给他们端上沏好的茶。颜慧之端起茶托，掀起茶盖，鼻尖探杯中——茶的气扑鼻，味甘而清香。

这难不是安清玄有心导演的？

安明熙看着两位座上宾，竟勾起了角，看得雅兮心发寒。见她脸有变后，安明熙才低领罚——

“朕只是了戏罢了。”

安清玄声打断：“熙儿再怎么说也是儿臣的儿，母后的孙，母后怎么能言蔑之？”

“只是一时没能认来人。”

“……那小倒是天生媚骨，以为他大会有些气，谁知越越有他母妃的姿态，没皇的模样，一狐媚气，比起皇，倒……指不定又是一个老十二——”

千墨一愣，而后笑了来：“光是，不过好歹喜女，哥哥放心了。”

永寿即太后寝——

旦角们心惊得即刻跪，只有那旦跪得慢。与其他人相比，他没有畏首畏尾地弯腰埋，而是直板正视皇帝。

安明熙的表冷着，没了先前的媚态与弱，他只问：“皇后娘娘看着可开心？”

清清冷冷的声音，没有特意抬声调，听上去确实是男儿声。

这完全是雅兮意想不到的结局——虽说不见已久，她怎么就认不安明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