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抬抬，“行了，我自己的我自己知的。去吧。”

“二哥，你要不要也去玩玩？今日的费用我都包了，不用担心钱不够。”

路通墨嘴角了，面对这个笑的少年，他有时候真的不知该如何应对，好像所有的诱导都打在棉上，偏偏他知这少年牙尖嘴利得很，就像他方才抓住弯弯的缺转而攻击一样。

路通墨站来说，“伤了脑袋可是大事儿，要是有后遗症那可不堪设想。”

伤了脑袋？

清月楼，果真如同路通墨所说的那样，“文人之气盛行”。

路通墨直接叫来清月楼的小厮，叫人带着路正心场玩玩，“既然来了皇都，六弟也应当多去，朋友，以后了官，也有照应。”

路正心略有些手足无措，路随星见路正心还是有些跃跃试的样，晒笑了一声，“去吧。六弟，要是喜上了和哥说，明日又带你来玩儿。”

毕竟皇都的大夫是镀了一层金的，贼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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隐藏在暗的睛闪过一丝光，路通墨静静立在一旁。一路走来，他可算是看清楚了，他这五弟、六弟和九弟格各异，关系洽，但就是因为这样才奇怪……若真是路随星伤了脑袋，忘了一些事儿，倒也不奇怪了。

路正心和路正学小脸皆是一白，就听路通墨继续说，“皇都里的沈余涛先生十分有名气，他的父亲以前是御医首，他一技艺皆来自于其父亲，要是有需要，我也可以帮忙联系。”

忧虑地凑过来，摸了摸路随星的额，“我看还是听爹的，找个大夫上门来看看，怎么说着皇都的大夫也比咱们江城的好。”

路正心鼓了鼓脸颊，没反驳，确实很傻，和他想的不一样。

被两小拉着的路随星嗤笑一声，“我要是真有事，还能站在这儿？”

“哥……”

文人们倚坐在矮凳上，手上提着笔，桌前摆着卷，闭着沉浸在这气氛中，有的偶然诗兴大发，声唱，引来其余文人当堂喝彩，更有姑娘送上珍馐。

“哎！二弟，你不觉得这样太傻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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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随星朝旁一偏，实话实说。

旁边的路通墨听了，轻笑着解释，“五弟，话可不是这么说，不是写文还是作诗讲究的是一个气氛，清月楼是文人们常来之地。在这里，可以到许多志同合的好友，也不失为一乐趣。六弟以前在学院呆得过久不知，也许多受受就喜上这氛围了呢！”

堂屋里一张张黄梨木制作的成桌椅着大厅方向顺势围了一个圈，圈里是迷蒙的轻纱酒池，更里面的圆台上似乎有姑娘舞蹈弹奏，隐隐约约的琴声奏响，鼓声急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