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图关 第26节(3/3)

费时间在这些无意义的事上, 蹉跎光。”

“那个药贩私卖鸦片，我不该吗？”

“私卖鸦片何止那一个贩？禁烟说了多少年了，城里一样烟馆林立，你能把那些烟馆都抄了？你有这个本事, 父亲也不会准许。”

陆诏年怔了, 皱眉：“你什么时候看见烟馆了？若是有人大肆开烟馆, 父亲一定不会准许。”

陆闻恺觉得有些话还是不便与她讲, 默了默：“那些贩不比烟帮、黑商，都是艰难讨生的人, 与其针对他们，不如把目光放远一, 利用你的优势些实事，让这样的人愈来愈少。”

“赈灾救济, 家里……”

“陆诏年, 你明白状况吗？两年前我和你说这话，可能是希望你可以找到生活的趣味, 但今天, 我是说……”

陆闻恺不说了, 他看见陆诏年眶泛红。

“这两年，媒婆也没少陆家的门——我始终要嫁人，我还能些什么呢，我肆意妄为，不过是在大家默许的限度，如果我当真想什么就能什么，如今也不必说服陈意映，得见你一面了。”

陆诏年有些艰涩：“我来见你，竟是这么不值得的事？”

陆闻恺沉默着，最终陆诏年失望了，转：“有一个包裹专门给你的，是湘西火。大哥的朋友从那边来，专程带来的，家里只留了一块，都给你拿来了。”

陆诏年走去，看到守卫，又回往宿舍排房尽望了望。陆闻恺提起壶来接，没有看向她。

陆诏年便也不回地往前走了。

田埂上，陆诏年遇到回基地的飞行员们，志愿团的几个学生和记者同他们谈笑风生。

“陆诏年，陆哥哥在里边吗？”陈意映笑。

陆诏年没声。

陈意映瞧什么，走到陆诏年跟前，轻声：“你和陆哥哥……”

陆诏年皱眉：“那是你哥哥么，叫得这么亲？”

陈意映愣了，神却淡淡的，还有一傲慢——在外人看来，他们嫡女和庶的关系，当然有一层膈。

陆诏年心窝火，招手叫一个男孩来边，告诉他们：“我要回去了，谁要一起？”

航空司令派给志愿团两车，其中一车是专为陆幺小派的。陆诏年说要走，几位拥趸自然呼应。

他们乘车山了，携着淡淡的桂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