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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的失控可能带给他不小的打击，不然他不会这么就轻驾熟地在比赛结束后立刻到洗漱室注稳定剂。这是否说明，他曾吃过赛后信息素失控的苦？

“什么意思？”司徒略一思索，“你觉得他压消息了？”

状似纸屑的标签上印着帝国常用的alpha信息素稳定剂标志，白历眯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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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这样不是一两天，架势机甲的压力他都扛不住，我不相信他没闹过，”白历把那个标签递给司徒，走到洗漱台前冲手，“我去一趟军医院都能被人扒来吵得沸沸扬扬，他怎么就一儿负面新闻都没？”

就歪在唐开源上，被搀着小步朝着走廊另一挪。

狭窄的隔间里没有什么多余的东西，白历四扫了几，目光落在地上一小块纸屑上。

他顺着气味最重的方向找，推开洗漱室最靠里的隔间。

那为什么从没有过类似的信息传？

这个念一划过脑海，白历立刻退洗漱室。

“本来突然又提我伤的事儿就蹊跷，随便扯个由就带节奏，”白历甩了甩珠，用半的手把散落的刘海撩上去，“唐老王八我还是知的，他压不住一个消息的时候，就喜挑一个更大的话，把这个消息盖去。”

“我待不去了啊，走不走？”司徒一意都没了，着鼻跟在白历后，见他弯腰从地上捡起什么，凑过去看了一，“这不是那什么吗，稳定剂。”

看来唐开源已经到了需要借助药手段稳定信息素的地步了。

这味儿很明显不对劲，唐开源确实有放任信息素外溢的病，但都保持在一定的范围，现在的这残留倒有些像是易期爆发后的样。

“找人把征集赛期间分赛区1区的所有消息汇总一，越细越好，多小的事儿都可以，”白历对司徒，“小消息也可以。”

等唐开源扶着人拐了个弯，彻底消失在视线范围，白历才从雕塑后走。

“我去，这味儿！”司徒捂着鼻后退两步，“熏得辣！”

金属撞击声通过语音系统在主赛场外传开，随即响起人工智能温和的提醒，告知比赛还有二十分钟开始。

这么说神力对他造成了非常严重的损伤，他已经知要随携带稳定剂，意味着之前曾有类似的况发生。

白历也膈应的够呛。

唐开源应该失控过。

没理会司徒“怎么回事儿”的发问，他径直走向洗漱室，一推门就被残留在洗漱室的信息素味儿熏得打了个嚏。

这会气味散了一些，司徒才勉了气：“怎么？”